临了什麽。明明是那样的险境了。不过,就是这样了,帝君也没有提出解除婚约。他想到了五百年前的一夜,帝君与他缠绵,对他说的:无论如何,我的心意不会变。
无盐捏住信,许久也不说话,可是神sE并不怎麽不定。他这个样子,倒使得其他的人一时看不穿他什麽打算。怕他想不通,又做出什麽,天帝天后朝裳明一个示意。
裳明便道:「你既看了信,一定可以理解帝君的用心了。」
无盐点点头,还是不作声。裳明又说:「你也刚刚经历过一遭,到底需要歇一会儿,来日方长,有什麽话,或者要做的事,先回去想一想,待明日再说。」
一直不曾开过口的司药,见此,也帮衬两句:「是啊,小神还要请殿下帮忙,小神需要看一看黑虎是不是康健。」
无盐的目光才动了一动,老虎正在他的腿边。他朝司药看去,说:「那麽,一会儿麻烦星君了。」
他一说话,几人才松口气。天后方道:「你在沐余山上修炼,虽然算是一个机缘,可毕竟受困了五百年,心神怎样不累,此刻回去好好歇息。」
无盐点点头,便对他父君母君拜了两拜,在零禹的陪伴下,带着老虎退下。其他人也不多逗留了,就各自辞了出去。裳明要走,让他父君母君留下说话,主要让他好生看住无盐,明日便送其到西天梵境。
无盐自不晓得他父君母君的打算,只是出了无央殿,脚步又一转,拦住後头出来的人。走在後头的,不只有若裴,还有司药。他二人都是一愣。
无盐一迳地走到若裴面前。若裴一抬眉,不由望向无盐身後的零禹。零禹也是莫名,又一脸不赞同似的,便对上他的目光,大有一种警告什麽的意思。他顿了顿,问:「殿下有什麽事?」
无盐只是看他,说:「神君方才的话没有说完。」
若裴微微一诧,又看看他,就一笑:「殿下经此历练,倒又学了机灵。」
以前无盐对什麽事也不大在意,无论如何,他身在九天,有他父君母君以及兄姐Ai护,又不专司什麽职位,日子真正单纯,他倒不是没有志气,很有一番雄心,也小想要出去闯荡,可是不惯面对事情,纵然具有法力,晓得各种术法,一时也不知道怎麽用,便过去他与清垣到了婆罗洲,莽莽撞撞,个中的机锋也不大听得明白,总要清垣多点解释。
倒不是他现在便十分敏锐,主要心中一直系念着帝君的情形,便分外留心。他不理这个调侃,只追着问:「神君方才没有说的话究竟是什麽?」
零禹岔道:「殿下,有什麽话,不如回去再说,您看,司药星君还等着查看小,唔,黑虎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