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
清垣听见,开口:「说了也无妨。」
无盐马上静下来,可也感到意外。他差点要憋住气了,认真地倾听。
清垣倒不知道他的紧张,只是琢磨着怎麽说。他并不想从头至尾的解释,却也不想太过避重就轻。他想了想,道:「我取花的原因确实是要救人,确实也是上次与你提到的人。或许你也曾听说过他的尊号,他是北方帝君朝岁。」
无盐怔了怔,他自是不曾亲见过的,不过也不少听见说过,他父君的师父九戈帝君与其关系深远,从前亦是时常至凌霄殿走动的人物。
可他也听见说过朝岁帝君已经羽化了。
大抵知道他的猜疑,对方又说下去:「他是中了妖毒,因为一些缘故尚留有一息,神魂并未完全散去,那棝魂花具有的效用能够帮助他神魂稳固,假以时日,或者能够重新回归神位。」
如此轻描淡写,可实际却很大费周章的一桩事情。无盐不知道棝魂花究竟能够怎样发挥它的效用,但拿到了花以後,应该也不是很容易的。他呆呆地想着,突然坐了起来,「神君……与朝岁帝君是……」
要说朝岁帝君与谁关系最有渊源,那也该是四方帝君,现如今就剩下东方帝君,再怎样费心的人也不该是青龙神君。除非……他想着绝对是很亲密的关系。
清垣并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好像慌张起来。他便也坐起身,看着他道:「上次也与你说过,确实b朋友还深一层的关系,不过许多时候,我倒觉得像是一个兄长那样。」
无盐又一呆:「兄长?」
清垣点头:「嗯。」
无盐张张嘴,真正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可也不是不通,四方帝君过去情谊怎样,以他这年纪的小辈如何能够明白详细。记得他父君彷佛说过,东方帝君素来与其他三位帝君关系不佳。何况东方帝君之前闭关,经过千年,闻见北方帝君羽化,大抵觉得对方天命已至罢了。他与神君新近才往来,这千年来,或许神君一直都在找寻着唤醒北方帝君的法子。
想及此,他突然有种豁然开朗。他道:「原来是这样。」
清垣见他彷佛松口气,虽是不解,却同样不问。他只道:「自是这样。」
无盐不觉说:「那我便安心了。」
清垣不解:「嗯?」
无盐一顿,脸上热了热。他赶忙摇头:「没什麽。多谢神君告诉我这些。」
清垣顿了顿,道:「想来是我将你拉进事中,自是应该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