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多想无益，清垣便同意：「也好。」

药看他模样颓丧似的，便不再提这个了。他起回事，又随问：「对了，殿下昨日怎地不来？差忙不来了。」

清垣不解，看着他问：「澄清何事？」

他实在是想哭了。

当天送了无盐离开，若裴回府便一脸兴味地打量清垣。他：「你怎麽不澄清？」

若裴无语。清垣却瞥了他一，不冷不似的说：「方才你脑倒是动得快。」

司药乐了一下，再：「乾脆青龙神君今日前来的时候，我也过去瞧瞧。」

无盐想了想，说：「也不至於，我与神君商量商量。」

若裴向来知清垣的X是这样的，倒是首次被他噎得说不话来。他沉了气，不Si心：「他来这儿，自然求的是我青龙神君。」

本来他也想过这个可能，然而亲看见还是不免惊讶。但是也不对，不能说完全一样。此前他不知天帝三是何人，更不清楚无盐之意，是故瞧见，也有另外的意外，来的这位无盐左脸上有块半个掌大的青斑，而幻境的那位并没有。

无盐，便把原由告诉他听。

司药手上一顿，不解地看向无盐，「青龙神君？」

无盐一呆，说得也是。他昨日竟忘了问。

清垣了然地，想了想说：「他这麽以为，但我也从未说过我是，又何须澄清。」

「倒是，这麽一来，殿下日後就挪不空来了吧。」司药叹了一下。

「青龙神君是有本事的。」司药听了，：「殿下得他指，修为方面定能很快有境。」

若裴听了清垣的话，沉思了几下才：「我想可能如你之前说的，也许你与他之间有着机缘，因而在幻境中看到了他。」

若裴登时哑然。他讪讪地一咳，又：「可他喊你神君。」

司药便奇怪起来：「殿下与神君还未相约麽？那麽神君何时来同殿下指？」

清垣沉默，一会儿才答腔：「兴许吧。」

无盐一时歉疚。他坦白：「其实，昨日我去拜访了青龙神君。」

清垣眉轻蹙。他迟疑了一下才：「我原来不是那麽想。」他顿了顿，突然：「他的模样与那幻境中的人一样。」

无盐倒是不明白地问：「神君今日要来？」

清垣答：「九天之上，至少百来位神君。我亦为上神，他要这麽喊，自然可以，左右不过一个尊号。」

若裴微笑，与之劝：「好了，我看先别纠结吧，你闭关也是累的，暂时放下这些事，在这儿住下，好好歇会儿。」

若裴挑起眉：「无盐君将你认作了我。」

这一住下，清垣便住了足足五日。中间也有两天，二人乘船在湖上垂钓打发。过後清垣才回了灵墟海。他到寝殿，上看见案上一叠礼册。他翻了翻，就想起无盐的请托。对若裴的提议，他其实没什麽想法。他思考一会儿，便取了纸笔。待字写好，他把信折一只鸟形，放到掌心上，心念微动。在他掌心上的鸟形蓦地一动，即刻一展翅朝外飞。

清垣沉默。他想了想：「确实在理。」

若裴听里中意，嘴角一弯。他开：「总归你们要在一起，我觉得你二人很需要先培养情。」

清垣隐约困惑。

无盐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