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处说:“我也要叫阿鹰。”

“不行啦，阿鹰已是我的名字。”阿鹰往何处的小脑门一拍:“你跟我重名，万一我以後教训你时也叫着你名字，岂不是像自己骂自己?多傻。”

何处想了几天，记得许多化rEn形前的事。他的兄弟姐妹还在吗?他的母亲仍每季产下许多卵子，任同类、以至是自己吃下吗?为何是他碰上阿鹰，化rEn形，而非其他同类?要不是遇上阿鹰，他现在应是Si了，大鲵Si後会去何处?大鲵生前，又在何处?阿鹰说过妖的寿命无尽，直至活得厌倦那天，跑上一座神山让元神出窍，慢慢消亡於空气中，形T腐坏，成为其他鸟兽植物的养份，说那就是生命。元神消失後，自己又在哪里呢?

他还不知那时自己所想的看似显浅，但均是极高深的哲学问题，历来不少思想家尝试为这些问题作一答案，亦未果。

“阿鹰，我就叫做‘何处’吧，因为……我既不知自己从哪里来，以後又会去哪儿。你说这名字好吗?”

何处不知，自己已变得愈来愈像个人。他知道自己最重视的人，便是阿鹰，他要为阿鹰生、为阿鹰Si。他做任何事，均想得到阿鹰的赞许，若阿鹰不欢喜，他就不做——这种感情，叫做“依恋”。

阿鹰的相貌b凡人出sE百倍，这是何处下山後才知道的事。别的人与阿鹰相b，均是像何处一样的丑物，俗不可耐。阿鹰顺了顺何处那长至膊头的灰发，虽发质乾y，与头发主人一样无甚可Ai之处，但阿鹰还是把何处紧抱在怀中，让何处以一双小短手攀着他的肩，感叹说:“你外表如此丑陋，思想却b世人有意思得多。要是你身为nV子，而我又未跟少月私订终身，我就将你娶去了，可惜你是男子，我并无龙yAn之好。”

“娶?”

“嫁娶是指一对男nV情投意合，互有Ai意，便在一起生活，养儿育nV，直至Si亡。也有男子厮守终生，可是我只喜nV子，而且早就跟一个青梅竹马说好了婚事。”阿鹰解释说。何处一直不明感情之事。人间知识、科学并不难学，经书上的道理、诗词歌赋等，不难记在脑中，唯有那没标准可言的感情是极难捉m0。

何处认为阿鹰已是他最亲密之人，阿鹰却说他们的亲密像亲人，与情人不同。情人还能做更多亲密之事，包括生养後代，鱼水之欢。何处对这事没兴趣，只愿天天见到阿鹰，跟随阿鹰去不同地方。

直至何处能化成十岁的少年，也学会了足以保身的法术，知道如何在人间生活，阿鹰便说要回去一个叫“无何有之镇”的地方，与从小私订终身的兔妖nV子行婚约。何处起初不肯让阿鹰离去，直至阿鹰端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你似乎忘了，你只是我打发时间才养起来的宠物。老子为你治伤，养你教你，助你化人形而为妖，已大大有恩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