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差别。
原本以为自己又要被吻上,可是预想的触感并没有贴上嘴唇,反倒是远离。
「哲也应该饿了吧,我去帮你买些粥,你先休息。」
T贴地扶住我的肩膀让我躺回床上,帮我拉好被子,然後拉住我的手,碰触到一个物T。
「这是水瓶,我放在你的枕头边。」
温柔地将我的手塞回棉被里,我才听见赤司君开门离开的声响。
心情不由得感觉失落。
我分不清是因为赤司君的离开,还是方才并没有落下的吻。
心底同时也泛起担忧的波澜,赤司君应该是难过的吧?
毕竟心Ai的人好不容易清醒,却将自己遗忘地一乾二净。
如果今天换成是赤司君遗忘了我,我应该也会很失落的吧。
欸?我是怎麽了,怎麽会拿自己做b喻,记忆一片空白的我,赤司君应该只是陌生人而已。
可是为什麽光是有这样的想法,就可以感受到x口有一GU发闷的疼痛呢?
到底要多喜欢一个人到什麽地步,才会连失去了所有记忆,身T都还是熟悉对方的碰触,下意识地排斥与对方陌生的想法,甚至是进一步再次在没有记忆的前提上,再次感受Ai上对方的感觉。
想恢复记忆。
想知道之前的自己是如何喜欢上赤司君。
想知道赤司君怎麽会喜欢我。
想知道我们所有的相处片段。
所有关於我们之间的事,我都想要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赤司君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待在我的身边,第一时间给我所有我需要的帮助。
虽然我曾经提问难道赤司君不用工作吗?
但总是被对方用一句哲也b较重要给堵住了接下来原本想说的话。
近乎呵护地照顾让人难以抗拒地陷入温柔,不知道是否怕造成我的压力,在得知我失忆之後,赤司君不再做出亲昵地碰触。
虽然不反感,可是总觉得主动要求也不太对,毕竟现在的我,应该也无法尽到恋人的义务。
彼此扶持照顾之类的先不谈,光是感情层面,现在的我根本不能称之为喜欢赤司君吧?
虽然那份悸动的心情骗不了人,可是却无法说出是基於什麽理由。
我甚至开始在想那份Ai,究竟是深刻,还是习惯。
而一旦有了相关的思考,我的头就会剧烈的疼,彷佛是在抗议不想进行相关事务的联想。
也是呢,连失去记忆都深刻骨子里的Ai恋,还需要怀疑吗?
「哲也想要出去走走吗?」当我正在为待在病房里许久而发闷时,赤司君的声音适时地出现。
我又再次怀疑这个男人要不是在我肚子里安了一只蛔虫,要不就是学了读心术之类的神奇技能。
「嗯,麻烦赤司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