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黑子一时也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可是却被秋本的回覆给逗笑了。
「如果可能,真想见秋本君一面啊。」
他想见一面,与赤司如此相像的人,到底是什麽模样?
黑子并没有发觉,握着他的手动作僵y了几分。
又三个月流逝,黑子与秋本几乎可以说是每天都待在一块相处,只有偶尔需要补充日用品时,秋本才会短暂离开家中,又或是秋本坚持要带黑子出去散步时,黑子才会跨出家门。
秋本出门添购两人的用品,黑子一个人待在客厅听广播,口乾舌燥的他发觉水杯里已经没有半滴水,凭着印象,他站起身迈步到厨房倒水,盛完水他端着水杯想走回客厅,脚边却忽然绊到不明物T,整个人往前踉跄。
所幸保持住平衡的他并没有摔倒,可是手上的玻璃杯却y生生摔上了地,害怕秋本回来会受伤的黑子也顾不得自己看不见,蹲下来m0索着玻璃碎片。
结果当然是满手被扎得满是血,家里的门此时应声开启,望见黑子收拾玻璃动作的秋本急忙想阻止他。
知道秋本归来的黑子往门的方向踏了一步,与对方相同,他想阻止秋本过来以免受伤,却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踩上玻璃,光着的脚底板立刻渗出血来。
「啊……疼。」黑子并没有控制力道,全身力量压在脚上让玻璃埋得更深入,血迹渗出的速率更是惊人。
顿时黑子也不知道该怎麽办,想收回脚却又害怕自己会重心不稳倒地,不收回却让玻璃继续扎在脚底板上,很是难受。
忽然黑子感觉自己的身子被拦腰抱起,腾空的感觉让他不安的抓住抱住他的那人的脖颈,「征君?」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抱着他行进,果然还是秋本君。
即便那个怀抱依然与赤司以往抱他的感觉如此相似。
黑子感觉自己被放置上沙发,紧接着听见木柜开启又关上的声音,他猜测秋本应该是取出柜子里的医药箱。
秋本随即回到黑子身边,蹲下身仔细的为他用镊子将玻璃挑出,用生理食盐水帮伤口消毒,紧接着滴上优碘以及涂上药膏之後,最後用棉布及绷带作包紮,黑子可以感受到拉扯绷带的力道适中,缠着他的脚的紧度也不会勒得他不舒服,却也不会过於容易松脱,完美的包覆住他的脚。
包紮完脚接着是手,秋本依然相当细心的重复上药的过程,最後贴上纱布之後,才离开黑子的身旁。
听见秋本收拾玻璃碎片的声音,黑子心想果然自己还是给秋本添麻烦了。
「抱歉秋本君。」黑子语带歉意,秋本那麽尽力照顾一个素味平生的陌生人,即便现在他们称得上是好友,黑子还是觉得秋本给他的一切照顾远超过一个朋友会给予的程度。
黑子君真是太乱来了。不知道从哪里取来点字版,秋本握着黑子的手,告知对方现下他的担忧。
一双温热的手掌覆上自己的头,轻柔的搓r0u几下他的发丝。
为了照顾如此让人担心的黑子君,一辈子住在这里不要离开,好吗?
被握着的手点了一长串的字,黑子读出句意,也意会到隐晦的告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