呿,你还有理了?学园里的那些老师这阵子都在准备招生资料,都快忙翻天了,你还敢说没什麽大事?」我念道。
「g嘛准备什麽招生资料?难不成我们学校还会缺人不可?真是些榆木脑袋。」稻禾掏掏耳朵,「对了,我有件大新闻,你有没有兴趣?」
我没有回答,反正不管我有没有兴趣,按照稻禾的X子都会说的,「今年多拉斯家也递交学帖了。」
前进的步伐顿时停住,「你是说……」我震惊地看向他。
「嗯,你儿子是今年的新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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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我僵住不动。
「你怎麽不问我他现在在哪?」稻禾好奇的问。
「你说对他们所有人来说,你已经Si了,所以不想再去打扰他们。」美其名是避免打扰他们,实际上是因为怕曾经心心念念的Ai情,不过是随着Si亡,b赛结束便消散无踪的执念,稻禾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不过你不会连你儿子都不想见吧?」
「他……在哪里?」
得到稻禾的答案後,我飞奔而去。
当年我的身躯消散以後,我以为我会迈入Si亡,如同最初的阿克劳蒂亚般,消亡於天地间,永不复在,没想到我会再见她一面,她的容貌没有一点改变,就如曾经在蔓陀国的石室内,也如最初远古时期选择自我毁灭时的那般,最好的年华容貌,她看着我,对我温柔的笑,只向我说了一句:张梓,谢谢你。
而後等我再有意识,睁开眼睛时,看见的便是稻禾,稻禾告诉我,在我Si後的半年,某天他做了一个梦,梦里阿克劳蒂亚告诉他,让他务必再去一趟望城,她说落央g0ng内,有个人正等着他。
当他半信半疑,千辛万苦抵达落央g0ng时,他没有看见所谓的人,仅仅一颗蛋躺落在创世神的宝座上,他把蛋带回了丝尔摩特,起初抱着怀疑又期盼的目光天天盯着蛋,但始终无消无息,渐渐也就抛在脑後,直到百年後的某一天,蛋壳裂了,他听见动静,定睛一看,发现一只浑身赤红的鸟类躺在蛋壳碎片中,他愣了很久,之後又找了多方资料,真正确定那只鸟类竟然是只凤凰,也就是我。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稻禾说连我这个本人都Ga0不清楚,身为旁人的他更不用说了,只能大胆猜测,如果说我本是异世界的人,会来到这里是因阿克劳蒂亚的神魂碎片,因此受到召唤而来,那麽极有可能是阿克劳蒂亚在最後消亡以前,保下了原本身为张梓的一缕魂魄,所以我才能重生为一只凤凰──传说由阿克劳蒂亚血泪所化,望城的真正守护者种族──这个答案让我不禁想起曾经与她的一场对话,也是唯一一场面对面的,单独对话。
……在中毒的那个时候,为什麽没有就这样结束?我如此质问着阿克劳蒂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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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出了选择。她低下头,选择重新醒来。
曾经,我以为属於张梓的魂魄,早在鸠兰剧毒下,香消玉殒,故而我把这段话认作是,原本无私奉献的创世神也在轮回的折磨中,学会了自私。
原来,她还是一样,在无法避免的毁灭中,设法保下了身为张梓的一缕魂魄。
花费了数十年,我幻化出了人形,尽管我保留了所有的记忆,却选择留在丝尔摩特,不曾离开,我告诉自己,对於曾经的亲朋好友,我已经是个逝世百余年的人,好不容易癒合的伤痛,我若再次贸然出现,无非是种打扰,如今回到各国继续为王统治的雷湛、凌也将格达密切和蔓陀国治理得很好,可谓是各国历史中足以名留青史的盛世王朝,格达密切、蔓陀国、金多司三国间也不再有战争纷扰,各自为政,三强鼎立。
世界依旧和平,无论是婪焰与雷湛达成了共识,还是婪焰单方面不愿销毁这个世界,最起码这都表示婪焰遵守了对我的承诺,替我守护了这个世界。
他们一切安好,我便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