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注意到扯动的柳眉,「哪儿不舒服?」
听见声音,偏过头,看见坐在自己右手边的男人,「哪儿都不舒服。」嘟囔着。
「我去请人来给你看看。」婪焰准备起身。
「欸别,我说着玩的呢!我没事,你别担心,回去顾着伊莲妠吧!」我收回看他的视线,望着昏暗的虚空。
没有忽略对方眼中的闪躲,「小梓,我和伊莲妠……什麽也没发生。」
婪焰抿了抿唇,也不在乎什麽尊严,「我有病……」决定全盘托出,尽管一个男人承认自己有x1Ngsh1方面的障碍是丢尽脸面的,但对现在来说,b起对方,自己曾紧抓不放的自尊骄傲都不再值得一提。
「我知道。」
婪焰愣住,她怎麽会知道自己……
「你和伊莲妠是清白的。」
「你怎麽知道?」虽然他很高兴对方相信他,可是对方怎麽如此确定?该不会……对方是和伊莲妠联手才会……,想到这个可能,婪焰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对方到底要把他推开多少次?使计让他娶别的nV人,现在又帮助别的nV人迷晕他,要不是自己有所障碍,伊莲妠无法得逞,是不是他又得被蒙在鼓里,甚至让别的nV人怀上他的子嗣?
察觉到隐隐抖动,我看过去,是神情绝望,面如Si灰的婪焰,「我没参与。」
婪焰一震,钝钝的低头看我,让我看清他眼底的痛苦迷茫,我叹了口气,「你瞎想什麽呢!我发誓这次我没有动手脚。」
「真…真的?」婪焰害怕,因为这个nV人的Ai太残忍,即使Ai着他也能心狠手辣的把他推给别的nV人,他怕又会被对方抛弃,「那…那你怎麽知道……?」如果对方没有设计他,怎麽可以这麽笃定他和伊莲妠清白?他们之间还可能会有这麽美好的信任吗?
「因为痕迹。」
婪焰怔然,「你在za的时候会留一大堆痕迹,亲的、咬的、掐的,简直就跟野兽占地似的。」而伊莲妠的身子太乾净了,一点欢Ai後残留的痕迹都没有,完全不是这个男人的作风,「自愿也好,被下药也好,每次都是如此,你别忘了,我的第一次就是你被下药的时候,还把我认错了人。」撇撇嘴。
「呵。」原来如此,婪焰终於松懈的低笑了出声,他还以为……还好,「没办法,这不能怪我,谁教小梓这麽抢手,如果我不做上标记又跟人跑了,那我怎麽办?」俯身撒娇道。
「所以我没误会,我只是……。」咬了咬唇。
「只是吃醋了对不对?没关系,我喜欢你为我吃醋。」婪焰在我耳边窃笑。
我无奈的瞟了他一眼,「理智上明明知道你们什麽也没发生,却还是生气了。」轻声坦承,「然後想起了以前的事,雷湛的那年生日……。」
婪焰停止了笑,转过头面对我,「想起他和阿瑟音在我面前JiAoHe的画面。」垂下眼帘,自嘲的笑道:「你该庆幸你这里没有湖,否则Ga0不好我又会忍不住去投湖自杀,你说,这次救我的人还会不会是你?」
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吗!浑身Sh透的婪焰怒发冲冠。
「要我说你当时就不该救我,这样後面的所有事就都不会发生,雷湛就不会误会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他不会把我关进牢里让阿瑟音有机可趁,又为了救我,轻易舍弃那个从开始他就不想要的孩子,我不会去到蔓陀国,不会……不会被……。」用力咬唇。
暗处,距离床铺不过三大步的距离,银发男人除了任由指甲刺进掌心r0U,什麽也做不了。
失去意识前的记忆断断续续在脑海中,左眼和头部的疼痛折磨着我,一只拇指抚上我的贝齿,「别咬自己,你若难受,就咬我吧!」婪焰心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