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都会尽自己所能的走到离他们最近的位置,却在每一世的最後,不是对他们痛下杀手,而是选择自己倒下,在距离他们仅有一步的距离倒下,如果走到身边的位置,代表会有另一人消逝,那不如一切就停在一步之外吧!这样他们都能活着。」
「那你呢?」他们都活着,你自己呢?不想活吗?
怎麽会不想活?毕竟自己除了他们,还拥有那麽多的人事物,可走到最後,却敌不过设定的Ai情,敌不过他们在自己心中的份量,「反正我本就是他们创造的,为他们而生,那为他们而Si,也挺理所当然的。」苦笑。
「然後就会想,希望下一次的自己别再这麽糊涂了,希望下一世的自己可以过得更幸福,更自由一点。」我说,「我当时也是这麽告诉自己的。」所以我才有勇气命令婪焰b自己服下萨婆耶。
「可这次……没有下一次了。」稻禾艰涩道。
「我知道。」
两人默契的沉默下来,各自灌了不少酒,舒缓心中的沉闷,坐在地毯上的我们肩并着肩,一同背靠床沿,微醺氛围,「欸,我很好奇,在你心中,是怎麽看他们三个的?」
「一句话简单说?」
「你要长篇大论也行。」
脑海中浮现三个男人的背影,眼神变得悠远,像看着什麽又没有实际落在某处,稻禾没有催促我,静待我的思索整理。
「亏欠最多的,是凌。」因为那无怨无悔的痴等守候。
「遗憾最深的,是雷湛。」因为那来不及完成的梦想未来。
等了一会儿,稻禾没听见我继续往下说,自己发问:「那婪焰呢?」
「……感情最深的,是婪焰。」因为那Ai恨纠缠,相Ai相杀的遍T麟伤。
「或许Ai的份量相同,却最恨他,结果感情也最深了。」稻禾理解。
我没有反驳,默认他的说法,稻禾徐徐望向房间边上角落,「要不,还是嫁吧!」
「你也该为自己的幸福好好争取一次了。」
争取一次?呵,我何止争取一次而已,十多年来,我向他们争取过无数次,可到最後连命运也不允许了,设定中的Ai情,我注定是得不到了,因为结局早已写下,我之於他们其中一人,期待的HappyEnd只会是竹篮子打水──空欢喜一场。
「小月说,他想回青青镇了。」
「怎麽这麽突然?」
「突然吗?我倒不觉得。」替他斟满手中酒杯,又拿瓶口往嘴里倒几口酒,「小月说他在这已经没有意义,不如回青青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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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禾联想到前几日小孩与魔蓓儿他们的对峙,那关於孩子与父亲间的交易,明白,「你打算走?」
「其实去哪对我来说都没有差。」不过就是换个地方等Si而已。
「留在金多司,对他b较好。」稻禾客观的说。
「我也分析给他听过了,他却说那些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稻禾收回视线,瞥向我,「那什麽对他才有意义?」
我移动视线,与他交会,淡极似苦的唇线弧度,「我。」
稻禾不意外,因为他看得出来那个孩子有多麽依恋对方,超乎一般孩子对母亲的程度,兴许是因为单亲,又或参杂了什麽,「这回答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