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还毁了容,令人倒尽胃口。啧啧,本来就一无是处的人类现在简直就是破败不堪,肮脏下贱,这里虽然挂名旅馆,该不会你还有兼差吧?就如在我身下承欢过般,成为妓nV侍奉这里的每一位住客。他自己说过的话…更不堪入耳。
「我……」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只知道痛,痛到不能自己,所以当他看见对方时,喷发的不是欣喜,而是积压的怨恨,那时的他…是真的把对方当作毕生的仇敌,却不知道,会恨对方是因为先有了Ai,「对不起。」懊悔的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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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放下戳额头的手,「无妨,都过去了。」浅浅微笑,手撑着下巴,又多喝了几口酒Ye。
他的心些许震荡,那似是原谅的言语,抬眼,看见的是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小梓……」你原谅我了吗?他忍不住握上桌面上的柔荑,yu言又止。
瞥向他,一贯清澈的眼眸此刻迷蒙,苍白的雪颊多了酡红,暗红的酒Ye宛如唇妆点缀,「嗯?」轻声像是鼻哼,等待他的後语。
怦怦!怦怦!x腔内的心脏躁动撞击,一道炙烈的热度从左x蔓延,以前的他不明白那是什麽,只觉得自己将要失控,现在的他终於明了,原来那叫作Ai恋。
冲动,他曾以为是血Ye的诱惑,现在他才知道,他对她,从来都无关血Ye,是心,心无法自控,所以冲动的不是生理,而是心理,不是他所想的因为是所有物才放任索取,其实是打从一开始,他就压抑不了那源於内心深处的冲动,因此自己只能为自己找了别脚的藉口。
冲动的亲吻,冲动的拥抱,男nV倒卧在长桌上,高酒杯倾倒,暗红的酒Ye染红洁白的桌布和我,着急的吮吻,急切的隔着衣物抚慰,酒JiNg消化了我的理智防备,感觉到唇瓣的啃咬越发用力,「唔…小力点,别咬…出血了。」软语模糊的提醒。
婪焰一震,对方细声地提醒像把火,点燃流淌在血管内的酒JiNg,燃烧他仅存的薄弱自控,助长冲动情愫,吻放轻了,缠绵了,手的动作却粗鲁了,刷地扯开彼此的白衫,渴望肌肤相贴,渴望水r交融,渴望两心相印。
桌脚随着放纵的摇晃而动摇,柔软与坚韧的白皙肌肤磨擦,持续升高热度,半蜕的衣服狼狈地挂在彼此身上随之摇摆,迷醉的气息环绕着两人,辛勤的汗珠从光洁的额角沿着脸庞滑落,半面被烛火照出冷漠银光,眼波却泄露出意乱情迷,桌面Sh润的红渍玷W皎洁的银与无暇的雪颈,带出妖冶的绮丽风貌。
婪焰空出一只手,取下那禁慾的假面,无暇消弭,取而代之的是斑驳疤痕的容颜,然而金瞳中的缱绻却更深,俯下身,轻柔的亲吻破败的痕迹,诚如他当年所说的,即使对方被凌辱毁容残疾,即便各自嫁娶他人,哪怕他们之间残留的不是纯洁无瑕的Ai情,他这一辈子也不会放手,是痴狂的占有慾,也是疯魔的Ai情。
他Ai她,从初识的第一天,他决定让不知何人的她睡在他床上时,他就浅意识认作她是他的,如今回想,他们间的Ai情其实早已萌芽,一眼,当树下人儿睁开那双杏眼的瞬间,清澈的深褐sE眼珠,原来他只用了一眼,就记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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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缠中,各自x口的两只戒指,毫无芥蒂的相靠相依。
翌日,会议室内静得无声,彷佛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声响,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望着我,「你说…什麽?」
「我要你,利用我最後一次。」
婪焰震愕地盯着我,没想过我会提出这种要求,「我们的搜查遇上瓶颈,陷入被动的局面,我们不能一昧等待对方出手。」
「然後呢?这跟你有什麽关系?」凌不悦的皱眉,「什麽叫作派你去做诱饵?」
「一个人类诱饵,你以为会引起血族亲王的关注?太可笑了。」雷湛压抑怒意。
「是啊!既没确定的成效,又把你摆到台面上,太危险了。」稻禾也不赞同。
「对方一定会上钩的。」我环视他们每一人,最後看着婪焰,他的表情是冻结僵凝,显然已经猜到我的含意,「因为敌人要的,我给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