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相处过。」
「因此我猜想,内贼不只有一个,最少会有两个,一个是我刚提到的那个负责行动的人,假冒婪焰他们熟识的人混入,第二个是趁机换药,并泄漏资讯的人,也就是说本身就是熟人。」
我拿出五张画像,雷湛对於其中四个是毫不陌生,凌就相较不了解,「首先,这四位分别是稚森、梅、孔令、提安,他们四个是从婪焰求学时期,一路认识并合作的夥伴,我也是在丝尔摩特同时一起认识的他们,其中的稚森便是现在里尔家的新任族长,他与婪焰两家属於世交,从小一起长大,可以说是最了解婪焰的人,在这里头是负责评估以及参谋,算是第二把交椅。」
「孔令和提安,这两者的感情很好,也具有相当的默契,属於b较常被婪焰外派出去的执行人员,梅,在他们中一直都是b较低调的,X格恬静使然,前几年学习了医术,目前是负责医疗方面,最後这一位是帕金格,是梅的叔父,也是教授梅医术的老师,在阿克劳蒂亚城时,便是由他替我和婪焰治的病,基本上除了稚森以外,剩下的人的家里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
「能频繁接触到药物的是梅和帕金格,我想过也许是在一开始制药时给的就是假药,但是我去找过帕金格取过新药,鉴於婪焰中的是偏向慢X毒药,如果真的想要夺取X命,应该会持续让婪焰服用,可是我拿到的却是正常的药,所以我又想到一点,掉包,或许是有人趁内贼假冒受伤熟人混淆视听时偷偷掉了包。」
「有没有可能是怕被你发现药有问题,所以没拿毒药给你?」凌问。
「我起初也这麽怀疑,可是後来再和那个人对峙时,她说了,那毒药的特X是无sE无味,不可能会被人发觉。」
「既然是这样,你又是怎麽发现药有毒?」雷湛抓住症结点。
我一顿,「这几年我一人在外也不是白混的,总有学些新技术傍身,自然有方法监定。」含糊带过。
雷湛眼中带了审视,我瞥向稻禾,稻禾虽然不完全明白,可也了然我的暗示,接下话题:「所以你现在是觉得做药的人没问题,反而是有人偷偷掉包了药是吗?」
「不,不能完全排除可能。」我摇头,把梅和帕金格的图像稍微前推,「首先我们要先确认的是,是制出的药本身有问题,」两张、三张分作两堆,「还是药被掉了包?掉包的人又是谁?」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把梅的图像翻面盖上,「你信她?」凌问。
原则上我是除了小月以外谁都不信,伊莲妠则是因为杀了婪焰对她本身只坏不好,进而排除,而梅……「婪焰信她。」垂下眼帘。
「呿,」雷湛讥笑一声,「这里头他谁不信?」谁不是和婪焰一起奋斗多年的人?就连最信任、情同手足的换帖兄弟,现在都反目成仇了。
「或者说,他会完全信任谁吗?我倒不认为他会与谁推心置腹,不然他今天怎麽会众叛亲离?」凌冷笑,就算当初他被贬为民,身边至少还有个阿净愿意跟着,可婪焰的夥伴是谁也不留。
或许真像雷湛和凌所说,没有人能获得婪焰百分百的信任,因为对人心与人X看得太透彻,才会导致对每个人都保留了一部份,不论相处多久都走不进他的内心,好似任何一人之於他皆可随时放弃,倘若哪天突然消失也能不痛不痒,连一滴鳄鱼的眼泪都流不出,可是……「婪焰倒下以前,曾嘱托梅护我和孩子走。」他也许不是相信梅对他的忠诚,而是相信梅对我的真心,「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就表示他已经完全排除梅是内鬼的可能X。」
雷湛和凌一怔,「听起来感觉婪焰已经察觉危险近身,是不是代表…他早就发现他们之中有背叛者?」稻禾思考。
「不管怎麽样,现在我们手头上了解的资讯太少,首先我们必须先知道这场Y谋的完整内容到底是什麽,谁能从中得利,再从幕後黑手与这几个人的关系中,推断谁是真正的内鬼,而且如果内鬼是他们其中一人,那我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一定是场蓄谋已久的庞大Y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