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你和小月回来,而稚森父母仍是下落不明。」孔令说。
「那克莱茵……?」
「两周前,我们的人手在达安城附近的小村中找到我妈,婪焰顾忌安危便把她接进本馆照料,没想到……。」想到刚刚撞见的画面,稚森目眦yu裂,「我果然不该忽视那些消息!」悔恨。
「什麽消息?」
三人神情复杂的互看一眼,梅诚实回答我的问题,「外头流传…这些事情都是老大的自导自演,为的是能师出有名的离间并讨伐四位亲王,进而逐一歼灭,最终独自称王。」
「怎…怎麽可能会有这种事?」我讶异,「五大亲王中,就属婪焰最年轻,资历经验最少,他怎麽可能办得到这种事?」何况真这麽容易,在尤弥尔时代时,尤弥尔怎麽不做?
「小梓你不清楚,自从你离开以後,老大就变了,你知道光是你的悬赏令就害Si多少人吗?那些接单却没找到你的人,全都被老大杀光了。」
「是啊!而且老大还亲自培养了一大批Si士,其心可见。」
「这几年,老大对於权力的野心已上升到极致,五位亲王共同治理的平衡不是他要的,他想要的是独尊。」
我听着提安、孔令、梅一人一句,看向稚森,「稚森你说呢?你和他一起长大,是离他最近,最了解他的人,你真觉得婪焰是这种人?」
「……是。」沉思後,他垂着眼帘给出答案,「小梓,这麽多年来,改变的人不只有你,还有他。」
「野心膨胀,追求权力,掠夺已成为他这些年来的重心,为了填补空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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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何况……我妈在前天亲口告诉我,通讯的那天晚上……是婪焰杀了我爸。」稚森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们四人无不睁大眼睛,「不…不可能,这没道理啊!」我不相信。
「报仇!」他低吼一声,睁眼看我,碧绿竖瞳满是痛楚,「为了向夥同阿尔叔叔多年的帮凶复仇。」
心一沉,仇恨……他对尤弥尔的怨恨,是我最无法反驳的理由,「是婪焰主动邀请我爸妈一起同行的,因为他早就计画好在达安城杀了我爸,并嫁祸到其他亲王身上,小梓,这一连串的惨案都是婪焰的Y谋啊!」稚森哽咽。
Y谋……对我而言,就是那个男人的代名词,多年来的载浮载沉,发生在我身上的各种悲剧,都是婪焰的Y谋,如今稚森说他的悲剧也是婪焰的Y谋,理由是报仇,我已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我信他。」即使动机不容辩驳,心XY狠的贴切,可我还是相信婪焰不会做出这种事,起码不会对金和克莱茵出手,就像当初尤弥尔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一样,「如果连我都能信他,你们…这麽多年跟着他胡作非为的夥伴,为何不能信他?」眼神坚定的一一转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拨开掩面的长发,他们全都冻结,「连这样的我,他都舍不得丢弃,你们真的觉得他会背叛你们,」最後直视着稚森瞪大的碧眼,「背叛你这个情同手足的朋友吗?」
「小…小梓你的脸!」梅的脸sE刷白,提安和孔令目瞪口呆。
「他一生拥有的很少,一旦认定了就不会改变,关於这点,你应最是清楚,稚森。」因为你是真正一路陪他走来的人。
稚森的唇抖动,似乎想说些什麽,「清楚又如何?不清楚又如何?这次攸关我的家人,哪怕是过去阿尔叔叔也不曾对我或者我妈下手,因为他了解〝家人〞二字是我们里尔家的逆鳞!事已至此,容不得我再盲目信任。」他咬牙低吼,「b起他,我更相信我的眼睛。」语毕,起身出走。
「稚…稚森你要去哪!」孔令等人急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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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森,」我唤住他门前的最後一步,「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凭。」
稚森没有回应,迳自走出了门口,「稚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