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可是请员工……啊!请请请!我请人就是了。」米迦叶一听我有意见,默默地转动银针,我除了痛得大叫妥协外,没有其他办法,他们满意的点头,收回银针,我捧着自己的左手,眼神哀怨,可恶,他们感情明明就很好,好到可以一个扮白脸一个扮黑脸,呜手好疼啊!
「状况如何?」魔蓓儿盯着对方背影,小声的问着米迦叶。
「不是很好。」米迦叶看着手中的银针,「感觉迟钝很多。」银针刺入的深度每年都在增加,刺越深才有感觉,那就表示肢T的感知度越低,最後若毫无感觉,那这块肢T也等同於废物。
魔蓓儿就是观察到肢T的颜sE不太对,才会多此一问,连米迦叶都这麽说,表示情况真的在恶化,「对了,上回给你的毒物预定配置表,你都处理好了吗?」
「嗯。」
「手的部分我会再想想有没有可用的毒物,如果有想法我会再告诉你。」
「我也是。」两人小声地讨论着。
隔日,我站在後院,盯着木头们唉声叹气,「难不成真得为了几块破木头请人?请人要支付薪水,这样存的钱又少了,那都是小月的教育基金啊!天知道将来的学费要花多少钱,总不能厚着脸皮拜托稻禾免费吧?而且还有小月的生活费,聘金,结婚用的新房,未来的育儿费,不管怎麽说也不能让将来的儿媳妇看不起小月,天哪!养小孩好烧钱啊!我好穷啊!简直是世界上第一穷的大穷人!」抱头哀号,「不管了,为了小月!」
摆好一根木头直立,握住斧头的把手,瞧了瞧姿势,用力拔起,「好重。」小月是小孩子都能劈得了柴,没道理我这个做妈的不行,「爆发吧!小宇宙。」奋力举起斧头。
一鼓作气,将斧头高举过头,还来不及挥下,身T不稳的被斧头直往後带倒,「月娘!」
跌入一个厚实的怀抱,我松了口气,往後看去,「尖叔你到啦!」
尖叔把我扶好,「你没事吧?」担心的问,他差点没吓Si,原本在手上搬的货物撒了一地。
「没事,」我放下斧头,「我带你去放货。」
「不用了,我知道在哪,自己去就好。」尖叔捡起地上的东西,搬进厨房。
他摆放好後,出来还看见我苦恼地站在木头前,「月娘你刚刚是在做什麽?」关心。
「我想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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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愕,劈柴?依对方的身T状况,几乎可以算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状态,这样还想劈柴?
「可它太重了。」我苦大仇深的盯着那把斧头。
看见我那哀怨的神情,尖叔忍不住笑出声,「呵,它是挺重的,不怪你。」
「但是小月都劈得动了,我觉得我这个妈妈好失败。」七岁大的儿子劈得了柴,妈妈却差点连斧头都拿不起来,好挫败。
尖叔看了我一下,又看向地板的木头堆,「没这回事,劈柴本来就是粗活,不适合nV人家做。」他拿起斧头,「这些都要劈完吗?」
「是啊!」如果多劈一点,小月放学回来就不用劈了。
尖叔点头,弯腰把木头放好,准备劈柴,「尖…尖叔别,这样太麻烦你了。」察觉到他的举动,我连忙阻止。
「不会。」他把我拉到旁边远离,「要是你过意不去,晚上让我和小鱼一起留下来吃顿饭可好?」
发觉爽朗笑容中,有一丝害怕被拒绝的紧张,婉拒的话反而说不出口,「……那就麻烦尖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