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出声,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这数月以来的援手以及亲近,对他而言不过就是随意而为,只有我一个人以为那代表认同,还在那边沾沾自喜。
哭什麽?耳熟的声音让我卡住,一个人在我面前蹲下,他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又继续问我g嘛哭得那麽惨?是有发生什麽惨绝人寰的悲剧吗?我当下萌生一个念头,我想抓花那张犹如神祉般好看的脸孔。
後来他告诉我,之所以我会被人掳走是因为我是第一个无所顾忌待在他身边最久的人,所以那个人才会以为我对他很重要,想以我要胁他,倘若他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便会安全无虞,他才不曾去找我,当然,他都有确保我的人身是真正安全。
我气愤地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骗子,他分明是沉溺在温柔乡中,所以才会不管不顾我这朋友的安全,不!我连朋友都称不上,因为他根本一点都不在乎我!
他难得没有笑嘻嘻,反而表情有些为难,犹豫很久他才说,他并非不在乎,只是他怕在乎以後,我会後悔。
在乎我我会後悔?我才不会!谁会因为有人在乎自己而後悔的?有本事就放马过来!我绝对不会後悔!
他见我信誓旦旦,完美的眉毛一挑,叹气碎念,果然是个笨蛋哪!下一秒,低下头,亲吻上我擦伤的膝盖,柔软一物来回T1aN舐伤口。
2
当下,我的脑袋中瞬间绽放出火花,真的,不骗人,简直有个人在我脑中投掷大火球,把我炸得一愣一愣,尤其那个人还离我这麽近。
他抬起头,本来如星子般的眼睛变成了野兽的瞳孔,他说,他是个血族,我对他而言就像个行动食物在面前晃来晃去,常常令他饥饿难耐。
最後,他说,他想要我。】
【天日纪元1665年12月30日
亲Ai的阿姆姆,我想我又有疑问想寻求你的解答。
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在这个晚上,他说想带我去个地方,他背着我越过溪流,爬上山顶,底下的城镇有了另一种样貌,房子变得小小的,人儿也小小的。
他说他喜欢在这天登高,越高越好,俯瞰的区域越广,好似他就能拥有得更多。
我说我也喜欢在这天登高,每年都会爬到谷内最高的树上,尽量离天近些,彷佛这样就更能让神明听见我的愿望。
这天晚上,我们并肩而坐在山头,聊着琐碎的童年往事,大部分都是我说他听,他总是Ai笑我笨,又说原来我是从小就蠢到大,让我有点生气。
谈话间,我才明白,原来不是他不分享他的过去,而是因为他的过去贫乏枯燥,他说,他并不像我什麽都可以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得到更多,但是要得到什麽,他却没有解释,让我不禁觉得,或许得到什麽并非他所想,他想的,只是「掠夺」本身这件事。
2
你看!他出声,我朝他示意的方向看去,霎那,那一美景,我相信一生都不会忘记。
一盏盏飘扬而起的红灯笼,远看就像一朵朵红花飞舞在半空之中,点缀漆黑的天幕,与星辉相互辉映,巨大的月亮是光明洁白的。
耳边传来他细声解释,他说那一个个灯笼是这座城市特有的风景,每到年末,家家户户都会把祈愿写在上头,乘风而上,这样神明就会收到他们的愿望,来年帮助他们达成。
听至此,我赶紧拉着他许愿,现在下山去做灯笼肯定是来不及了,只好在这里诚心许愿,也许能搭上个顺风车,对此,他哈哈大笑,伴随他的笑声,我连给他白眼的时间都不用,珍惜每一秒的默念愿望,期盼在灯笼飞完之际,也替我捎上愿望给神明。
希望阿姆姆和阿姆达的身T能健康,希望能让我和阿叶契达重逢,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