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描绘出绝代无双的容貌,就如他设想一般,那舞姿是种毒品,看过的人都像被下了蛊般,不能自己,每每看过,只会越陷越深,就如同他一般,从第一次看过那舞姿之後,便再也没有缺席过对方的任何一场主秀。
看到某段落,凌的眉微皱,平日里如流水般顺畅的舞蹈,今天却频频停顿,虽是细微到不会引起注意的地步,却躲不过他的眼。
走出记香楼的大门,换回便衣的我呼出一口气,疲惫的扭扭肩膀,今天也是满载而归的一天,的确就如凌所说,指名我的客人越来越多,如果再去帮忙打扫,似乎会有点吃不消。
这时,一辆马车停至我面前,我赶紧让开,怕挡到前来记香楼消费的客人,一个男人走下马车,看向我,「小姐请上车。」阿净对我行礼。
我眉一挑,走近,阿净打开车门,把我扶上车,便看见凌好整以暇的坐在里头,「老板今天这麽有空来捧场呀?」我笑。
「顺路。」他支着头,对我浅浅一笑,慵懒邪媚。
「怎麽,有话想说?」面对雇主兼合夥人的凌,我心知,这位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老板不会没事特地来看自己跳舞,更不会等我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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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有心事?」他不是个会浪费时间说废话的人。
「没有啊!怎麽会突然这麽问?难道是你觉得我今天跳得不好?」
「嗯。」
我的嘴角一僵,虽然今天跳舞时频频出神,但我以为我掩饰的很好,「说。」
「没事啦!一点小事而已。」我耸耸肩,索X也收回掩饰的笑容。
「既然会影响你的水准,就必须说,因为我们是合夥人。」他坚持道。
是啊!Ga0不好今天自己的失常害这位大老板少赚不少银子,何况我心里也是堵得慌,靠上椅背,垂下眼帘,马车摇晃,沉静在我们之间流荡,「我有一个……」脑中思索合适的形容词,「认识的人,病了。」
雷湛病了,前几日,早会的议事厅上,在众臣面前,倒下了。
这个消息传出,各族轰动,尽管真皑等人极力澄清只是轻微风寒还有过度劳累,休息几日并无大碍,仍免不了国内早怀二心的臣子,以及各族首领之间的觊觎,一想到这里,忍不住忧心,难道阿瑟音没有好好照顾他吗?
「是朋友?」看着对方隐忍担忧的表情,凌猜测道。
朋友?我失笑,或许我们之间,连朋友都称不上了,默默地摇摇头,他盯着我想了一会儿,决定不再无谓的臆测,「我打算让筝儿去他姑母那住几日,要不,你就别跟了,让你放几天假回去探望那个认识的人。」
我一愣,望向凌,「不过我希望,你回来之後,能做回那个称职的合夥人。」他继续说道。
隔日,在大门口送走了筝儿,我发现阿净站在我身後,疑似在等我,「主人让我送你一程。」他解释道。
心底一阵暖意,明白这是他的贴心,「阿净,谢谢你,不过…我想我还是不回去了。」我微笑,「麻烦你帮我转告凌,就说……那地方太远了,我去不了了,谢谢他的好意,既然这几日筝儿不在,那我就先回记香楼了。」
提着简单的行囊,走出凌府,热闹的市集,心里却沉甸甸的,其实内心也曾挣扎过,想见他,担心他的身T,怕他又在逞强,只是……
就算有再便捷的交通工具又如何?有些地方,是永远也抵达不了的。
连续两天,用工作麻痹自己,终於从满满的钱盒中,我看见一丝回家的曙光。
这天,我抱着钱盒,再次来到一处大宅,「不好意思,我有一事相求里头的大人,可以麻烦大爷帮我通报一声吗?」这一次,我聪明地偷偷塞了一个钱币到那仆役的手中。
本要赶人的仆役,看见钱币,也缓了缓脸sE,「你在这稍等,我去帮你通报,若老爷不愿意见你,莫怪小爷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