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只有叫你看管我,没有让你也顺便看管他。」郝守行白了他一眼,他确实看这个家伙不顺眼,连问他为什麽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也省了,他约莫猜到跟叶柏仁有关,但眼下有更紧急的事等待他去做。
「阿海……他真的跟那群人在一起了?」叶博云合上了书本,眉目皱紧,不太认同,「他知道蒋派手下的都是什麽人?敢招惹他们连命都没有。」
郝守行不耐烦地道:「先解开我的绳子好不好?我要尿出来了!」
叶博云瞥了他一眼,郝守行强压着汹涌以上的情绪,低声下气地说:「麻烦你,叶先生。」
对方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缓缓地解开他背後紧绑的绳子,察觉到他心急地转动身T时,报复X地捏他的手臂一下,在郝守行吃痛地呼叫准备还手时,急速往後退,「你再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郝守行重获自由,动了动被绑得有点发麻的手臂,SiSi地盯着眼前的家伙。虽然很不爽,但好歹算是恩怨分明,没有对他进行报复X行为,但语气好不到哪里去,「没想到UncleJoe会把你带到这里,你曾经的所有朋友和同学都出去抗争了,你还真安心待在这里看书?」
叶博云看他了一阵子,说:「有些事情不会因为多一个人就有改变,少个人也亦然,你觉得我有必要上街争取应有的权利,为此而面对不知多沉重的代价是合理的话,那我选择逃避待在这里又有什麽问题?」
最近他悟到一个道理,无论是面对现实还是选择反抗也不过是当下一个选择而已,选择本身无分对错,只有衡量风险是否值得去冒。
陈立海谴责他胆小,不愿意跟曾经的战友共同进退,宁愿离开丰城放下包袱去重过人生。
他说得没错,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趋吉避凶,远离危险。如果抗争要付出流血甚至Si的代价,去赌一个未必能成实的所谓理想的民主社会,这个风险本来就不值得去试,因为只需要一个差错,便会令参与人跌入万劫不复甚至粉身碎骨的下场。
他做不到陈立海这样的疯狂,愿意拚尽全力甚至牺牲个人也要推翻不公的政权,真正的胆小鬼从来也是他,他接受了不敢反抗的自己,但又想做些什麽帮助金门成员,所以本着良心他又回来丰城。
即使要接受叶柏仁的冷言冷语,他也只能认了。
叶博云面对郝守行没有一丝心虚,只是在对方气急败坏准备离开公寓前,冷静地提醒他:「你们要对付的人不简单,从头到尾蒋派只是利用丰城的动荡去对付上面最高权力的那一位,你们也是被政治斗争利用的棋子,被人当枪使甚至牺牲自己,有必要吗?」
郝守行本来不想回应,但感受到在身後的人目光异常炙热,便别过脸漫不经心地回道,「你当初为什麽要加入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