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有些错愕,同时有些心慌,问:「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如果我们一起Si在这里都不错。」郝守行直接地说,「虽然这个又脏又臭,但至少我们还是在一起,都满浪漫的。」
「都什麽时候了。」可能被冷水冲过脑袋,钟裘安的意识异常清醒,「我们一定能平安出去的,以前是,现在都是。」
郝守行摇摇头,再无说话了,现在这种境况即使他再不熟悉下水道,也知道平安出去有多难了,钟裘安还是个只是y撑着JiNg神的病人,他也不忍心拖着他的身T走来走去。
「烦Si了!」明治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无法推动渠盖,「我们不会真的要被淹Si在这里吧!妈的!」
郝守行帮忙用尽全力地推,依然毫无反应,再加上一个病员钟裘安,合三人之力也无法冲这道被锁着的出口。
最後关头竟然被卡在这里了,三人都有些气馁。
明治虽然想说什麽,但见到水流已经冲到他们的脖项上了,不想说话让嘴巴进水。
郝守行朝他使了个眼神,放弃了对渠盖的冲撞,反而用手指g着离自己的脸颊只有不足五十厘米的坑渠缝隙,伸着几只手指,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看见。
明治马上领会意思,用尽力量朝外面大叫:「有没有人啦!救命啊!」
这条坑渠并合下水道的通道不是人人知晓的,而且出口开在通往隐蔽树木的侧边,所以几乎没有人来这里,更没有人听见。
「有没有人啦!求求你们了!我不想Si在这!」明治知道现在想回去也是没可能了,水位高度已经升至他的头顶了,他的嘴巴贴着坑渠缝隙大声叫嚷着。
希望真的能有好心人路过救他们一把,那个人更不能是警察或白蓝党的人……
叫喊了十几分钟,明治有点累了,眼睛都急出泪水了,半放弃地抓着缝隙,喘着气。
水位上升到无法站立的地步,郝守行闭了一口气沉入水中,马上拉出又晕过去的钟裘安,拍了拍他Sh润的脸庞,声音有些沙哑地喊道:「醒醒!陈立海!你给我醒过来!」
他都直接叫他的本名了,但钟裘安歪着脑袋没有反应,郝守行一边抓着墙边,一边把手探着他的鼻息,幸好还有呼x1,但他的身T冷得异常,再拖下去可能会患上低温症。
郝守行转过头望着明治,见对方都是一脸绝望,一个拳头挥过去:「你的手机还能用吗?」
「早没电了。」明治哽咽着,眼睛发红,「我们的运气怎麽这麽衰啊,做坏事的人都是长命百岁的,想做好事却难过登天,你说上天是不是没眼睛,看不见我们在这里苦苦挣扎只为了能生存下去……」
他的话语无论次,但郝守行一秒能理解他的意思,他虽然常常被嘲弄为没有感情的木头,但凡遇到生Si关头,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把生Si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