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当事人完全不介意，钟裘安迳自走到桌前，把吃完的拼盘收拾好，自然地说，「你们当陈立海这个人不存在也行，我已经不要这个份很久了，要怎样称呼我随意。」

钟裘安看着她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守行回来了。」钟裘安对她说，「他晚会跟我一起回来。」

「没有怎麽样，见步行步吧。」钟裘安直接了当地说，「大不了Si而已，既然要罢工，我也当不了熊猫了，只能当个人，我也无法帮你们送外卖了，希望老板娘抬贵手别炒我吧。」

材叔有些气忿，说：「将来张染扬倒台，一定要把你原来的份还回来！」

陈立海这三个字一，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瞬，众人的表情有异，把视线放在他上。

四人继续聊着，突然饭堂里的电视上放映着一则新闻──一名在囚人士在狱中的厕格用麻绳上吊自杀，被发现时已经无生命迹象，据跟他同囚室的犯人所说，他上经常布满被殴打的瘀伤，怀疑不是单纯的自杀。

本来钟裘安没有注意这则新闻，直到报公布了Si者的生前照片，他瞬间睁大了双，全的手脚冰凉，好像被什麽人用冷从浇到脚般，寒冻心，刺痛得难以呼x1。

「嗯。」任圆圆，然後又反问他，「对了，你的副业还g不g了？」

发吃完东西站起来，她才从百忙之中cH0U，抬起对着他。

任圆圆也笑了，站起来轻拍他的肩膀，「别张，我们也相信你，你权叔也一样，其他人怎样看就别了，让他们继续揣测Y谋论吧。」

「不要老是说什麽谢谢你对不起，我们也听得厌烦了，阿材你说是不是？」当得到材叔的赞同後，任圆圆又转问他，「那你现在打算怎麽办？你本来就跟张染扬撕破脸，现在又加了他Si对的阵营，他恨不得用任何方法把你铲除，我怀疑上次火车站恐袭的事就是他背後Ga0鬼，试图把火烧到黑社会的问题上借此转移民众的注意力，但他聪明我们也不笨，示威运动只会越烧越旺，现在民治党联合了其他民主派别一起发动大罢工，唉，虽然我是不看好的，但都希望这次大家能团结一致吧。」

梅婶也为他抱打不平，怨声载：「光是丰城最近发生的七八糟事，这个张染扬真的Si一百次也不够，最好直接下十八层地狱，连同上面那个垃圾中央政府一起去陪葬，他们有哪个官是真正的清白？背後的缺德事还少吗？真以为我们平民百姓什麽也不知。」

钟裘安别过脸苦笑，说：「，你别调侃我了，你以为叶柏仁拉我党的目的是什麽？不过是想让我当个形式上的挂名工而已，反正我现在是连金门的办公室的门都不了，只能在我住的地方跟这里两边跑了，你还想赶我走吗？」

本来还在愁着工作的任圆圆，睛难得带着笑意，「炒你是不会的，你来我们这边可以从熊猫转化成招财猫，其他人可能会冲着你陈立海的名气而来。」

即使已经好久不见，即使他们已经宛然

这些来自底层的抱怨在生活上太多了，但无论怎样多怎样沉重，上升到空中就如同雾气似的烟消云散，站在层的人继续装作什麽也看不到，心里连「良知」二字也可以当粉笔字抹走。

「什麽副业？」

听到此话的材叔和梅婶都笑声，还在问他什麽时候变得b以前更幽默调了，钟裘安却回答：「边有个喜放飞自我、横冲直撞的家伙，被他染了。」

「熊猫外卖员啊，你之前不是经常去送吗？不过你现在加了建诚党。」任圆圆的表情没有变化，语气像平常一样，「薪肯定翻个好几倍了，应该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小店吧，都养不活你这条大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