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说:「我不管你被谁抓住了哪一条狗尾,你再一个字也不敢说,浪费我们的时间,妄顾北石村人的危险,那我保证你绝对走不出这里的门口。」
气氛一度僵持,还是靠张丝思上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冲淡了紧张的气氛,她说:「守行,你还是先坐下吧,我们吃完饭再说。」
郝守行没有说话,但听话地坐回自己的座位,眼睛仍然盯着刘汉森。刘汉森心里暗自哀嚎,看来今天之内我不交代清楚,我真的无法走着出去,只能是躺着的。
刘汉森有些手抖地端起茶,说:「我可以说,但你要保证我们之间的对话不会流出去,你们可以告诉派你们来的人,但某些人不能知道。」
「某些人?」坐在他们对面的明治皱着眉头。
「叶柏仁?」郝守行说,「但他是把丰城化验所调你过来的人,我们真无法保证他不会知道啊,不是吗?」他扭头去问张丝思,张丝思白了他一眼。
「别给他这麽大的压力。」张丝思边训诫着郝守行,边用耐心的语气对刘汉森说,「你能告诉我们,你知道的事吗?关於北石村水管W染事件,鉢的化验资料,还有叶柏仁掌握了多少。」
刘汉森叹了口气,他深知道这一刻躲不过去,真相虽然掩盖一事,但终有一天会重见天日。
或许他心里潜意识也是希望被人知道的,所以偶然知悉这群人到来的目的後,便三番两次地以笨拙的方式提醒他们自己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你们以为鉢的存在是近这一两年才发现吗?」刘汉森一边问,一边从身後的斜背袋里拿出一个棕sE的公文袋,解开後面环着的绳,掏出一份A4尺寸的文件,递给他们看。
离他最近的郝守行马上接过,只见纸上写着一堆他看不懂的英文和化学专有名词,只能勉强认出这是有关新元素鉢的研究报告,翻到最後一页还写着一个中文签名──钟葵。
没多看几眼,郝守行就把报告传给张丝思看,只见她很仔细地看,脸就由红变白,又由白变回了姐,连明治也忍不住问了一句:「上面写了什麽?」
张丝思没有回应他,只是回复了严肃的神情,问刘汉森:「你肯定这份文件上的资料也是真确无误?你怎麽得出的结果?」
「关於鉢的研究目前还是国家机密。」刘汉森说,「其实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有人从某种不知名的物质中发现鉢,它不是丰城的地底炸弹独有的,估计从外国进口,但不知道为什麽外国那边没有相关的资料研究,我怀疑他们那边有人跟我一样被封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