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裘安把当日的场景在脑海里速转过一回，当时金门的成员几乎全人都在，而唯一不在的是……

「今天除了来探望你外，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钟裘安b着自己打起JiNg神，神sE回复正常，「当日我提议由行政总发偷袭立法会大楼，当时我们的人分为几人一队，仲然是不是……是不是跟你一起？」

如果没有见过婆婆，钟裘安或许就不会懂得原因和为此难过，他现在当然清楚当时的仲然的未尽之言。

持续绷了五年的情绪，在见到这个他曾经下意识遗忘的人而瞬间崩解。

炸弹在脑海里瞬间轰炸，震惊让钟裘安连话也说不好，连番否认这个荒唐的想

萧浩本来发散的神重新聚焦起来，说：「记得，当然记得。」

但在现实里，他除了安静地坐在对方的对面，两人G0u通必须透过电话，他连对方的T也无法接。

「他们啊，还是这样老样吧。」萧浩越是用无所谓、轻描淡写的语气，钟裘安就越是听得坐立不安，心里涌动着一GU激动──好想打破这牢笼，一鼓作气拉起萧浩的手就冲去，在这一片自由的土地中奔腾。

见对方自嘲地笑了笑，钟裘安上说：「不是，我相信仲然的失踪跟你无关，但我看到五年前的报上有你们同行的照片，所以想来问一下他後来去哪里了，因为很大机会你是最後一个见到他的人了。」

「然後呢？」

钟裘安说到最後觉咙再度哽咽起来，这大概是他觉得自己一生中最失败的时刻，当初他一脸懵懂稚气，凭着一GU冲动莽撞气y是要改变计划，由打算占领行政总改由偷袭立法会大楼，结果导致这场警民对抗越来越激烈，後演变成血冲突，甚至连累了母校的师生们。

萧浩回忆了一下，没察觉到钟裘安的情绪异常，继续说：「我没有跟仲然走立法会大楼，但我们确实一起走过一段路，当时我觉得他的情绪很低落，我问他为什麽，他没有正面回答我，我以为他是因为社会气候而开始忧国忧民……现在看来，不是这个原因。」

萧浩突然停住了，意识到钟裘安想问什麽，「好像是，不过你不会怀疑我吧？如果是，我真的会很伤心。」

当中受到最严厉惩罚的除了背上叛国罪的陈立海外，就莫过於萧浩了，直接被判监十年，终生不得保释。

他虽然对仲然没有Ai恋之情，但对他的手足之情b对待其他人绝不会少。

…一切也会好起来了的，一定会！」钟裘安这番毫无说服力的言辞不知在跟自己还是跟对方说，「那这里……的人对你，还好吗？」他的神瞟向旧萧浩後笔直站立着的惩教署人员。

「然後，」萧浩再次自嘲地笑了起来，「你知我当时有回过吗？我见到不远一个人上前安仲然，拍了拍他的肩膀，仲然就跟他走了。」

但接下来萧浩的话却惊动了他对某些人的固有认知，萧浩说：「我记得他当时闷闷不乐地走开了，而那时候我得到消息你已经带冲去了，我当然带上其他人上跟过来，害怕你有危险，所以没有仲然走到哪里了。」

他有恐惧听到答案，但萧浩还是没有如他所愿：「那个人就是叶博云，我们金门的副会长，你最好的兄弟。」

钟裘安觉得自己的JiNg神快支撑不下去了，赶忙抹了抹自己的脸，尽量在这名已经因暴动罪被判刑十年的好友面前表现得正常一些，遂问一个关键问题：「你……还记得仲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