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党主席不太谈得来,我也好久没跟利晋吃过饭了。」
民治党──属於形象较亲民、经常於立法会内投反对票的政党,跟亲政府的建诚党是走截然不同的路线,所以b起更受商界欢迎的建诚党,民治党较容易x1纳基层市民的支持。
听到此话,霍祖信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我没有要取代方主席的意思,一直而来他为我党、为市民付出很多,相信你也有目共睹。」
叶柏仁闻言点点头,表示认同,「方兄确实是大忙人,我就随意抱怨一句而已,你别太在意。只不过……」
霍祖信知道他有下半句,没有说话。果然,叶柏仁闪烁的眼神透着笑意,轻声说:「下一届立法会选举,我希望我的对手是你。」
「好啦,我说完了,不打扰你做事。」叶柏仁走上前拍了拍霍祖信的肩膀,走出房间前经过郝守行身边,忽然有意所指地说:「年轻人你真的很幸运,有两个人如此落力地保你,你应该好好感谢他们,而不是我。」然後缓步打开门走出去。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一片沉寂。一会儿,郝守行才回意过来,问霍祖信:「第二个人是谁?」
霍祖信被叶柏仁亦真亦假的话弄得脑筋有点转不过来,真想一头裁在办工桌上。
应付这只老狐狸真不容易,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带节奏,挑拨离间自己人。
听了霍祖信的解释後,郝定行更是m0不着头脑:「你找他帮忙我可以理解,但钟裘安是怎样搭上他的?」
霍祖信抬起眉毛,带着怀疑地反问:「你觉得钟裘安是一个怎样的人?」
「呃……胆小、戒备心好强、经常失踪?」郝守行想了想,发现用来形容钟裘安的也不是好词,他拚命地想,终於想到一个,「X格开朗?」
「……没想到他在你心目中的评价这麽低。」霍祖信也很无语,没想到曾经在丰城人眼中的未来栋梁、暴政下的「无良暴徒」,在郝守行眼中不过是到处流窜的无名鼠辈。
虽然在某些人眼中的陈立海确实如此。
霍祖信沉默了一阵子,似是考虑着什麽一样,最後还是深x1了一口气,说:「那你听好了,钟裘安的真实身份。」
「哦,你说。」
霍祖信检查了一下门外,发现没有人在偷听,才道:「他就是陈立海。」
郝守行像是听到了奇怪的外语一样,皱起眉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