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的。」
「也是啦。」
玛提斯苦笑了下,继续向前挪动脚步。
整条街都是昏黑的,不过仍不至於完全看不清楚路况,远方首都的扫视灯光,偶尔还是会照到这个地方。
走进公园内,莫斯仰头望向位於中间的螺旋塔状的艺术装饰。
「听说这个造型前卫的塔是用来纪念这五十年来人们努力的过程,就像螺旋般蒸蒸向上,这种说法还真是傲慢啊。」
玛提斯解释。
「不过多亏这个东西……」
稍x1一口气,玛提斯向上一跃,抓住螺旋柱旁的支点,一鼓作气攀上最高点,而後一派悠闲地坐了下来。
1
「才能这样看到不错的风景。」
莫斯望着玛提斯得意地晃着手上的香槟,叹了口气,脚尖一蹬,直接跳到玛提斯身旁,一起往远方眺去。
在这里,远方景sE一览无遗。
由首都为中心点,光芒支状散开,越是远离首都,越是黑暗。
「怎样,不错吧?」
「勉强可以。」
「我可是打算等退休之後要买下这附近全部的别墅,每天这样欣赏风景呢。」
「这也要等到你有办法脱身时。」
「都要退休了嘴巴还是一点都不留情面啊。」
「我只是说出事实。」
「等我出来时你就知道啦,我可要让你好好知道自由该怎样挥霍!」
「再说吧。」
又是一阵大笑,玛提斯拍拍莫斯。
「到时你可别羡慕我啊。」
平时锐利的眼神、冷酷的行动、毫不对敌人手下留情、总表现出凶残一面的玛提斯,在此时不过像是个开怀的青年。
无背负什麽重担,只有尽情享受快乐。
看到现在畅谈的挚友,莫斯不禁露出浅浅微笑。
「噢对,这个送给你吧。」
似乎想到了什麽,玛提斯放下酒瓶,往自己的外套口袋里m0索,随後取出一个眼镜盒扔给莫斯。
「这是……?」
2
「我们啊……做久了那些事後,眼神里留有太多的杀戮与破坏感,过了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消退,小孩子看到都会怕。既然要过退休生活,与人相处的机会就会变大,在你改掉凶凶的眼神前,就先戴着这副墨镜吧!」
玛提斯如此一派轻松地说。
「……这是玩笑?」
「需要时就拿出来用,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唷!」
看着一脸神采欣悦的玛提斯,原本想叹的气在x口尚未形成就轻松化掉了,莫斯暂时不说什麽,只看着身旁的友人喜孜孜地开瓶。
「来,喝吧。」
拉开瓶口上的铁丝,拔除软木塞,气泡瞬时噗噜噗噜地冒了出来。
玛提斯用瓶底敲敲莫斯的肩膀,要他接过去。
「谢了。」
一把抓过香槟,犹豫半秒,接着喝了一口。
2
冰凉的YeT顺着喉间滑至x口,又流进腹里。气泡饮料中的二氧化碳遇到T内的热度,快速逆冲上来。
「咳、咳。」
「哈哈,谁叫你喝这麽快。」
「我没想到会这麽呛。」
「唉呀呀,该不会都这把年纪了,还没喝过香槟吧?」
「我不碰酒。」
「真是的,糖也不吃、醋也不沾,连身为男人象徵的酒也不喝,这样生活乐趣会少很多喔,而且就说香槟不是酒啊!」
「差不多的东西。」
「藉口、藉口。」
笑着看了眼莫斯,玛提斯喝了口自己的那瓶。
2
「咳啊……咳、咳!」
「怎麽连你也呛到了?」
「我没想到香槟这麽呛啊。」
「该不会都这把年纪了,你都还没喝过香槟?」
「我只喝洋酒啦,谁会喝这种半调子的东西。」
「答案是现在的你。」
「真是的,莫斯越来越俏皮了,开始会说些有的没的玩笑了呢。」
「是谁要我放轻松过日子的?」
「也是啦,你就用力的大笑吧,笑到肚子痛为止!」
说到这里,两人都笑了。
2
……说的也是。
好久,没这麽开心了。
这样没任何压力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