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人玩於GU掌之中,他还为此差点跟聂行风反目,但那个人是谁,他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听了张玄的话,聂行风轻声一笑:「心里不爽的话,就来打我好了,免费沙包随你打,还是永久期的。」
「我可不舍得,打坏了你,谁来帮我招财?」
张玄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说笑中郁闷消散一空,上前跟聂行风一起贴道符,看着他兴致B0B0的样子,聂行风也笑了。
不管过去多长多久的时间,我都会帮你招财的。
他在心里说。
清晨,张玄被一阵争吵声闹醒了,他睁开眼,时间还早,聂行风不在身边,他翻了个身想再补一觉,可是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响,到了他无法无视的程度,来回烙了几下饼後,他终於撑不住坐了起来。
什麽时候生活模式又回到从前了——每天一大早就能听到小白小狐狸和羿的吵闹声,张玄嘴角露出微笑,突然有些怀念那种感觉了。
不过他来到楼下後,马上发现气氛不对劲,大家不是在闹玩,而是真的吵闹,看到他们都站在神龛旁,张玄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很快,他的预感灵验了。
「那颗心没有了。」聂行风说。
张玄冲过去,就看到神龛上的结界消失了,木盒歪在一边,盒盖打开,里面那颗跳动不停的心不翼而飞,他忙问:「怎麽会这样?」
「这要问他们了。」汉堡下巴扬扬,指向站在对面脸sE铁青的银墨。
见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银墨说:「不知道。」
张玄无语,「昨晚你们不是一直都在这里,怎麽会不知道?」
银墨沉默了一下,摇头,「是一直守着没离开,但早上哥哥说盒子不对劲,我们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没东西了。」
「这说不过去啊。」汉堡在木盒周围跳来跳去,又打量神龛,说:「既然你们一直都在,那如果有外人来,以你们兄弟的法力,不会完全觉察不到吧?」
「你想说什麽?」银墨被汉堡的质问激怒了,冷声反问。
「声音大不代表你有理,我只是就事论事,是你坚持说一直没离开,那外人是怎麽在不惊动你们的情况下破了神龛上的封印,把东西拿走的?解释不过去吧?锺魁你说是不是?」
汉堡深谙处世之道,阐述问题时随手拉了个同夥,锺魁还在状态外,被问到,他抿抿嘴唇想了想,说:「从理论上说汉堡说得没错,可那人是怎麽打破房外的道符结界进来的?」
「如果有人里应外合,道符结界又算得了什麽?骨妖来偷袭张人类,说不定也是有人提前揭了道符。」
汉堡的枪口明显对准银墨兄弟,银墨脸sE更Y,冷笑:「yu加之罪何患无辞!」
「会不会是你们被人用法术蛊惑,所以……」
聂行风的推测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银墨冷声道:「我们就算学艺不JiNg,还不至於连自己受没受蛊惑都不知道。」
「别吵了!」
张玄喝止了他们的争吵,上前翻了翻木盒,盒上的封印也已消失,能不惊动所有人来去自如地拿走东西,如果不是这个人的法术很高强,那就是有人在说谎,不过现在不是乱怀疑的时候,而是要把东西赶紧找回来,今晚就是盈月,一旦错过了这个时辰,骨妖就更难对付了。
「银墨,」他把眼神转回银墨身上,「你再把昨晚发生的事从头至尾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