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连以为会站在自己这边的爸爸，都时不时拿「你看阿隐的作业都已经写完了」这类的话来教训他。

「烦Si了，我最讨厌你了。」他低下，嘟嚷着。

因为全家都来到医院所以也被抓来的他，在爸妈短暂离开时陪坐在病床边，把瓶拿起来递给m0了老半天也m0不着的凤隐。

如此反覆，第二次、第三次，都是一正一反，地方人称「允杯」，象徵神明认可的意思。

「不能去找？」

一人将纸张恭奉到石香炉前的桌面上压好，端起筊杯，中念念有词的向神明行确认，然後红sE筊杯抛向磨石地板。

嘴角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些，凤隐歪一下，就像他平常侧耳倾听的动作，停顿了半秒，才说：「因为生气好像不太好，所以我没有特别去学。」

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找到个空隙，但陆犀还没能看得上两，就再次被驱赶着让大殿中空一片区块。

「我没有觉得不兴呀？」凤隐抱着瓶说。

这话引起了一番躁动，众人议论纷纷、不知所措，此刻神明的指示居然与一般的法产生了冲突？

神明……陆犀抬仰望了一大殿上的神位，这个地方的主神是属於王爷信仰的一，但他从没来拜过，也未曾了解。

那边似乎已经主要的指示，老先生很快就退乩了，阿玲的爷爷赶奉上一杯给了满大汗的林老先生。

庄内还有很多大大小小不同的庙，有些庙里拜了不同主神、却也有其它同样的神明，但是居民的信仰和生活似乎都以这座大庙为主，对於这划分他不是很明白，反正都依从当地人的意思就好。

林老先生拿起纸来，取老镜上，边看着边对阿玲的爷爷说：「王爷公的意思是，你家阿玲有贵人相助，不用担心，但是不可去找，她会自己安然回来；若是去找，事情可能就会有变化。」

「你很笨耶！」他说。

「他是我妈跟外面男人生的野！」

「嗯，没关系。」凤隐仍然笑着。

「王爷公怎样指示？」阿玲的爷爷心急着问。

小陆犀两一瞪：「你是白痴吗？」

一正一反。

凤隐只是回他一笑：「谢谢。」

在当年还不行「家暴」这名词的年代，这句不择言的话差让陆犀这个小P孩被爸妈揍到送医院；只不过最後了医院的，是慌张想要上前劝阻却跌了个破血，上还了两针的大傻瓜凤隐。

「没关系你个大啦！」他恼怒的抓抓发，恶狠狠的对对方说：「你都不会生气是不是？」

回忆到这里就中断了，耳边传来一阵喧哗，林老先生正拍击着神桌开始朗唱起让人不明白的词句，腔调与他原本说话的方式完全回异；旁边有人神态恭敬的负责询问、另外还有一人手持纸笔，专注认真的聆听着，不时将字句抄写下来。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其次……

「写在纸上的重事项，等我伯公退乩後，会再跟神明确认一次。」林景元不知何时来到他边，小声解释。

「不会，是因为你讨厌我嘛！」他双全盲的哥哥一脸天真无邪。

「稍退咧、稍退咧！」

长大之後回想起这句话会到骨悚然，但小时候的他没想太多，上回嘴：「蛤？生气哪需要学啊？不兴的时候就会生气了呀！」

且不论该遵守哪方，重是……找寻的行动应该已经展开了！

回想起来，当年的自己还真是个小浑球，跟现在那些令人疼的学生b起来实在不惶多让。

「我骂你的时候你都不会不兴？」他不可思议的反问。

负责抄记的人连忙捧着纸凑过去，与正汗喝的林老先生低声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