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又落下了泪，一滴一滴的打在抓着洋装裙的手背上。

是谁在唱歌谣？

「哥哥你好厉害啊！」她崇拜的说。

躲在少年後的她惊奇的睁大，看着黑暗如同雾散去，了一条山间产业路，陈旧的路灯朦胧照亮着路面，是让她到熟悉的现实世界。

「我也是阿玲噢……」

「唉呦、唉呦……走得我脚有够疼。」一务农打扮的老婆婆显然意识不太清醒，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境，哀哀叫着蹲坐下来，r0u起自己的脚。

「退下，那个人不能让你带走。」

老婆婆目光涣散的抬面对少年，支吾了一下才说：「我噢……从後山坑仔路来的，我厝住在那里啦！」

她cH0U了cH0U鼻，哑着声音问：「哥哥，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还有……这里是什麽地方啊？为什麽到黑漆漆的？」

「哥哥你的手好凉啊……」她说。

少年轻叹一气：「你还是想不起来吗？」

「我？」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响。

「阿婆，你从哪里来的？」少年上前问到，语调依旧温柔。

「等我一下……」

她听见少年冷冷的说，忍不住抬偷看着少年的侧脸，原本一直挂着温文微笑的表情现在看来有冷酷严肃，但并不让她到害怕。

她听见少年这麽说到，然後冰凉的从额上传来。

她听得不是很懂，却觉得心里发，畏畏缩缩的看了看四周：「所以这里……有鬼吗？」

是谁在拍手？

「不行噢！那里不会通往你要去的地方。」

然後耳畔传来了若有似无的歌谣唱念声。

少年安抚她：「不用怕，这里是我理的地方，它们伤害不到你。」

她猜测对方应该是在替自己想办法，不敢打扰，着自己的裙发呆。

「椅仔姑、椅仔，请你姑仔来坐椅……」

「我是阿玲，你是谁？」

「没什麽，这是我的工作罢了。」见她已经收起泪，少年於是开问：「你可以暂时闭上睛一下吗？」

是谁围着她？

「别难过，我会帮你的。」蹲跪在她面前的少年，轻柔拭着她脸庞边的泪珠。

看着老婆婆一边谢、一边沿路摇摇晃晃着走去，她心中一动，松开了手，也想跟着老婆婆踏上归途，却被少年一把拉住。

少年看了看她的洋装裙，笑着说：「的确很好看。」然後抚着，沉思了起来。

那东西似乎很不甘心……虽然她也不晓得自己怎麽从一堆杂草中看它不甘心的，不过还是张了一下，然後盯着那东西在长灯照耀下挣扎了片刻，最终缓缓後退、好像化开似的消黑暗之中。

是的，明路……

「我姓凤，你叫我凤哥哥就好。」少年微笑说到：「这个地方叫冥，有类似你生活的世界跟亡灵的世界之间的夹，你会觉得到黑漆漆的，是因为你还是活着的人，所以看不到其他东西。」

是谁拉起了她……？

这件裙是哪里来的呢？一定是Ai她的人买给她的吧！是家人？爸爸或妈妈……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怎样的人，她怎麽能忘了这些？怎麽能忘了Ai着她的人呢？

她毫不怀疑的闭起双：「像这样吗？」

失望的摇摇，她拉起自己的裙摆，低落的说：「只觉得我好像很喜这件裙。」

回过，对上的是少年定的神，她迷惘而又惶恐的问：「那……我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呢？」

「这样啊……阿婆，你往那里走，直直走就可以回去了。」老婆婆虽然没讲得很明确，少年却像是已经清楚似的了，一挥长灯，指了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