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就被群情激奋的乡民们上来一把火烧掉了,他不解内情,下山去了李家庄,才知道萧燃已经过世了,就在他离开的当晚,他们的家着了火,那场大火把房院都烧没了,他们一起搭的葡萄园也没幸免,後来大家在葡萄架下找到了萧燃,玉佛碎了,而他也断了气。
那晚有乡民看到了他们的争执,玉佛又碎掉了,所以大家都认为是狐妖杀人,烧了他的庙宇不说,还去请道士收妖,面对那些人的无理取闹,他没做任何辩解,萧燃Si期已至,本来就撑不了多久,他Ga0不懂的是为什麽家会着火,为什麽萧燃没有逃,那块玉佛又为什麽会碎?为什麽他的话前後矛盾?如果有一方是假的,他想知道究竟哪些才是真相。
许多疑惑困扰着他,让他无法再静心修行,祸不单行的是他算到了自己天劫将至,JiNg怪修链,根本不容易渡过天劫,二十多年前让他侥幸躲过了,但欠下的债同样要还。
在算到了这个劫数後,他万念俱灰,情人Si了,他的心也Si了,反正天劫躲不过,索X就陪着他一起去,於是那天他抢了萧燃即将入土的棺木,准备跟当年一样,和他一起面对天雷轰顶,如果不是遇到了张三师徒,他想自己也许早就Si了。
再次侥幸逃过了天劫,他无法判断这对自己来说是幸还是劫,记着张玄说的那番话,他追到了地府,把自己最在意的容貌换给了孟婆,只为找寻萧燃的今世。
时隔多年,他已经说不清自己对萧燃的感情究竟是Ai还是恨,还是只是单纯的放不下,他并没有想杀萧燃报仇,当然,也没想帮他做任何事,他费尽心思追到这一世,只想知道一件事——那一晚萧燃对他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多少是出於真心?
铃声惊醒了旧梦,萧兰草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睡了过去,眼睛有些Sh润,好半天他才发觉自己现在是在旅馆里,前不久还跟那个人欢Ai了一场。
他把旅馆设定的叫醒铃关掉了,探身拉开窗帘,外面已经蒙蒙亮,却不知道萧燃怎样了,是否顺利找到了那些犯罪组织的巢x。
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萧兰草下床洗漱,顺便把电视打开了,泰语他听不懂,权当是打发时间,让空间不至於太寂静。
电视里在叽里呱啦地说着早间新闻,萧兰草收拾完後,拿了碗杯面准备当早餐,就在他往面里倒水时,电视里的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昨天他用天眼追踪萧燃时见到的金店,金店其实是做私贩枪械生意的,里面暗柜里藏了很多。
那是昨天的新闻重播,随着播音员的讲解,画面转到了金店里头,金店周围拉了警戒线,不少警察在进进出出,新闻报道人员无法靠近,只能远距离摄影,没多久有人抬着担架出来,担架上的人身上盖了白布,看不到脸孔,但他的手耷拉在一边,中指上的金戒相当醒目,正是跟萧燃做过交易的店主。
萧兰草的心猛跳起来,热水满出了杯子他都没注意到,心突突跳动着,他发现自己昨天查了很多线索,却偏偏忽略了最关键的地方。
播音员还在跟随着画面的移动说个不停,萧兰草一句都听不懂,但直觉告诉他店家被杀的真相——凶手是那个在萧燃离开後马上出现的戴帽子的男人,他跟店主打听完萧燃的事後,就g掉了他。
凶手会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他跟踪萧燃的事是绝对隐密的,甚至为了自己的行踪不被泄露而不惜杀人灭口。
眼前闪过昨晚酒吧发生的枪击事件,萧兰草本能地感觉到这两者之间有着密切牵连,说不定向他们开枪的人就是杀害店主的凶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萧燃的行踪一定一早就被监视了,要是那些人也在毒品交易现场出现的话……
萧兰草觉察到了事情的严重X,手指忽然传来疼痛,把他的思绪拉回来,发现杯面的水流了出来,将指尖烫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