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我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要跑,不能整天在家里照顾病人。」
「这个问题也是我现在非常想知道的。」
其实照顾病人不是问题,家里这麽多人,都可以来帮忙,但要说案子的进展,他就抓瞎了,现在一片云里雾里的,警界上头又有人压制,主犯萧兰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根本无从查起。
门口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从早上到现在起码有两个多小时了,初九还没把门修好,现在居然还在那里盘腿一坐,跟素问聊起天来,这让张玄怀疑他的心思根本就没在修门上,转回头,见锺魁用手支着下巴,靠在桌上也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他没好气地问:「你又怎麽了?鬼也被附身啊?」
「不是,我就是Ga0不懂为什麽我们会被带去庆泰酒店的,想来想去,我都想不起自己曾去过那里。」
「想不起来不等於没存在过,说不定那是你很小的时候的记忆,才会不记得,但潜意识中你知道那是个非常安全的地方,所以当危险来临时,潜在的本能被噬魂镜刺激到,就帮你做出了选择。」
听了张玄的话,锺魁一愣,立即问:「难道不是噬魂镜带我们离开,而是我带大家走的?」
「对。」
马灵枢在载他们去庆泰酒店的路上曾这样暗示过,所以聂行风认为张玄的说法没错,「你们这次会被困在酒店里出不来,与心魔无关,与被人陷害无关,最大的可能是酒店附近是你自己做出的封印结界,把你们自己关在安全地带里,大家都认为那里很安全,没有强烈的危险意识,所以我们外面的人才无法得知你们的行踪,进去时还一直被阵蛊惑。」
听完聂行风的解释,锺魁张大了嘴巴,「不会吧,我应该没这麽厉害的。」
「你会的,锺锺学长,」汉堡在旁边吐槽,「别忘了你可是连地府之门都能开启的人啊!」
这样说来也不是不可能了,没想到说来说去真正的原因居然出在自己身上,被大家鄙视,锺魁心虚了,呵呵乾笑了两声,「对不起各位,我请大家喝酒赔罪,今晚就empire好了。」
一个纸巾盒摔到了他脑门上,张玄骂道:「你请客还不是我花钱,靠!」
聂行风看了眼张玄,继续说:「其实我们每个人每天都会经历很多事情,记忆会出现断层并不奇怪,而处於断层中的那部分经历就刚好被掩盖了,这种现象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无意的,只是时间久了,大脑会自动把不重要的一部分过滤掉。」
张玄神sE一动,手下意识地m0m0子弹坠子,那是萧兰草给他的,被他直接挂手机上了,手机一向不离身,这也代表了他时刻都可以看到这颗子弹,说不上是什麽心理,只是一种习惯,就像习惯了他曾经的那段记忆一样。
锺魁转头看门口,素问正在那里帮初九修门,想到素问好像也因此想到了一些事情,他点点头,「你们都说得很有道理。」
「当然有道理了,你以为我白在电视台混的啊,要哄人家把口袋里的钱很开心地掏出来,可不是件容易事,大道理人人都会说,但要说得对方心服口服那就要靠技巧了。」
这话没说错,张玄的口才绝对b他的法术要高明得多。
听着张玄在一边信口开河,聂行风把吐槽忍住了,起身拿过手机,有人传简讯过来,他看完後,眉头皱了皱,把手机递给张玄。
是老板左天的简讯,见是有关nVe杀案凶犯的照片解析联络,张玄立刻来了JiNg神,这几天他被一大堆麻烦追得紧,差点把这件事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