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离开,他则去冷冻柜把Si者的屍袋拉上,又关上柜门,结束了招魂仪式,这才打着喷嚏匆匆跑出去。
聂行风已经跟马面来到了医院门口,路上将谢记店铺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由於照妖镜被初九拿走了,马面无法看到原物,听完後说:「如果那真是噬魂镜的话,那他们应该暂时没危险。」
「为什麽?」张玄追上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问:「初九说那东西很邪。」
「这世上没有邪物,只有心术不正的人,」马面淡淡说:「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哇,你这麽肯定,是不是……」
张玄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见马面的身影模糊起来,跟小鹰一起消失在他们眼前,他只听到小鹰叽里呱啦的咕咕声,等声音消掉,他们已经不见了。
「话说一半就遁形,这什麽人啊!」
马面在远处听到张玄暴躁的叫嚷,他微微一笑,对站在肩头的小鹰说:「我们又不是人对不对?」
「咕咕!」
「既然捧场听了人家的故事,就不能撒手不管,不过我要先回地府交差,你就劳累跑一趟吧,锺魁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给了我们不少祭品看起来傻乎乎的家伙。」
「咕?咕咕!咕咕!」
见小鹰连连点头,马面就知道它记得,拿出几张冥币撒向空中,那是锺魁烧给他们的东西,上面沾了锺魁的气息,小鹰嗅到後展翅高飞,矫健身影瞬间汇入黑暗之中。
马面看着它飞远,把眼神拉回,看看拴在铁链上的游魂,他扯了下链子。
「走吧,这一世的最後一程让我来送你离开。」
等张玄和聂行风把车开过来时,马面早已走没影了,张玄不甘心地趴在窗户上冲外面叫:「马叔马叔马大叔?」
「Y鹰的嗅觉告诉我,他们都走远了,快把窗户关上,外面很冷的。」
汉堡刚说完,张玄就打了个喷嚏,赶忙把车窗关上了,问聂行风,「董事长,你为什麽要跟马面说谢家的事?」
「你不是埋怨招魂便宜了Y差嘛,那就让他们顺路帮帮忙好了。」
「董事长高见!」张玄冲他竖了下大拇指,赞完後又虚心求教:「可是你怎麽敢保证马面会帮我们?」
「会不会帮不知道,不过说了就有一半的可能X。」
汉堡在旁边连连点头,「我压两根羽毛,马面会帮忙!」
「为什麽?」
「这是身为Y鹰的直觉。」
这里哪有Y鹰?只有一只需要减肥的鹦鹉而已,张玄对汉堡的说法嗤之以鼻,又问聂行风,「林有禄的游魂说杀他的是小兰花,会不会真是这样?」
「他没这样说,他只说萧兰草有袭击他们,所以他指的也可能是街市开枪那一幕,马面不是说鬼话连篇不可信吗?也许不是鬼要说谎,而是连它们自己都不记得那些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