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你明白你是谁,你的天职是什麽,而只要玄冥活着一天,你就一天无法恢复真正的身分,魇梦中你应该看得很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杀师灭祖,天地难容!」
「我看得很清楚,不需要你提点,」聂行风冷冷说:「你也让我明白了如果当时我无法在魇梦中醒来的话,我就成功地被你杀掉了。」
傅燕文眼中的紧张一闪即逝,马上说:「置之Si地而後生,如果你要做回神祗,就必须放弃属於人类的身躯。」
「这就是你特意将我引来这里的原因?」
「这样做可费了我不少心思呢,你跟张玄焦不离孟,要单独约你出来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傅燕文长叹了一口气,像是感叹他们的状况,他向聂行风伸过手来,「不要再犹豫了,履行五帝赋予你的天职,杀了邪神玄冥,释放真正的神祗。」
「我为什麽一定要回归神位?」无视傅燕文表现出的友好,聂行风反问:「我本来就是存在的,不需要依附你来证明自己的神格,如果我不是杀伐之神,那为什麽会有犀刃?就算我曾经是神格的一部分,但这部分同样也可以慢慢变得完整,所以现在我是的,不管是人还是神。」
听着他的侃侃而谈,傅燕文脸sE变了,喝道:「你本来就是属於神祗的,不管是你的法器还是你的记忆,但不要以此就认为你就是杀伐之神,你只是需要靠神祗光辉存在的影子而已,有关这一点,你b任何人都清楚,一直以来你自己都在强调说你不是天神,你是聂行风……」
「我靠!」
张玄忍了半天终於忍不下去了,傅燕文长得几乎跟聂行风一模一样,但正因为太相同了,反而让人感觉奇怪,更何况就算是相同的神格又怎样?董事长是他的,谁都别想带走!
张玄把聂行风往旁边一扯,指着他对傅燕文说:「不管你是神还是人,你的情商都有够欠缺的,连自谦语都听不懂,神祗不会整天把自己是神这种事挂在嘴上,就像真正的有钱人永远不会自诩有钱一样!」
这个b喻说得真够实在,聂行风忍不住瞅了眼张玄,可令人奇怪的是张玄说了这麽多话,但自始至终傅燕文都没有去留意他,聂行风心一动,忽然想到了某个假设。
於是他照着曾经的剧本往下说:「也许我就是聂行风,所以我对自己现在的身分很满意,我并不想改变什麽。」
傅燕文脸sE沉下,「什麽意思?」
「就是说不管你处心积虑让另一个神格归位的目的是什麽,都与我无关,你继续做你的神,我继续做我的人,两不相g。」
他说完,拉起张玄的手向外走,傅燕文冲他冷笑:「如果你是聪明人,就听我建议,否则别说神,你连人都做不了——别忘了,你从来都是不存在的,神祗可以分化出神格,也可以随时收回。」
聂行风脚下一顿,不得不说,即使这个相同的威胁他曾听过一次,但再听时,心绪仍然被牵动了,这句话意味着什麽他很清楚,傅燕文身上带着属於同类人的气息,让他无法无视,也许一切都如傅燕文所说的那样,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虚无的,是可以随时消失的东西。
握住张玄的手不自禁地攥紧了,聂行风倏然回头,冷冷道:「那就来收回吧,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