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饼乾烤得还真不赖!」
汉堡自来熟地把素问的点心盒拿过去,放到茶几上,叼了块饼乾边嚼边说:「锺魁你太过分了,素问是狼,又不是训练有素的警犬,可以帮你找凶手的。」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烦?」素问的眼神在他们之间转了转,虽然看不清大家的表情,但锺魁焦急的情绪感染了他,问:「是谁出事了?」
「不是我们张家的人啦,」汉堡代答:「是谢非走失了,锺魁想让你暂时充当警犬,谢非你还记得吗?就是之前找过你好几次麻烦的那个家伙,你应该不会帮的吧?」
对於挑衅过自己的人,素问怎麽可能忘记?见他脸sE变了,锺魁急忙摇手,解释说:「你不需要直接帮忙的,只要告诉我他最近在哪里出现过就行,我不会让你为难……」
「我帮!」
「欸!?」
素问答应得太痛快,拜托的人反倒愣住了,汉堡差点把饼乾掉到地上,立刻追问:「你没Ga0错?烂好人有锺魁一个就够了,你……」
「他骂我是瞎子,」打断汉堡的话,素问平和气息一转,冷冷说:「那我就让他知道,身为天师弟子,他还需要我这个瞎子来救!」
汉堡不说话了,转头看钟魁,锺魁也看出素问的态度跟平时大不一样,不过他答应帮忙就好,说:「等救他出来,我让他给你道歉……这是他的东西,你看能不能通过上面的气息找到他?」
锺魁把镜子递到素问面前,还没靠近,素问就立刻避开了,一脸厌恶地说:「Y气这麽重,只有心术不正的人才用这种东西,我不需要它,跟我来!」
「等等,我准备下道符什麽的……」
还没等锺魁说完,手腕已被素问攥住,踉跄着跑了出去,大门在他们身後关上了,汉堡飞去银白身边,咋舌说:「我看错素问了,我一直以为他跟锺魁一样好欺负。」
「素问只在初九面前好欺负吧,」银白绕着黑蛇的尾巴,好玩似的缠动着,冷笑:「对他来说,让谢非心甘情愿跪在自己脚下道歉b让他Si更有趣。」
「可是他眼睛不方便,又不清楚谢非的处境,这样冒然寻人会有危险吧?」
「你可以去帮忙。」
一提到帮忙,汉堡马上蔫了,扭头咻的一声不知飞去了哪里,等客厅安静下来,银白把手里的小蛇放到地上。
「大家都走了,你可以变回来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小黑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跪在他脚下的银墨,化rEn形後,银墨脸上身上露出数道粗长伤痕,但随即就被他用法术掩饰住了,他没有站起来,依旧维持跪着的姿势,抱住银白的腿,趴在他腿上一动不动。
「这里没外人,你不需要特意用法术隐藏伤痕。」
听了银白的话,伤痕重新逐渐浮现上来,最可怖的是银墨背上的那道伤,几乎抵骨,看到那伤疤,银白脸sE沉下,眼瞳里杀机四溢。即使不特意抬头,银墨也可以感觉得到他此刻的愤怒,周围传来冷意,他禁不住又往银白身上靠靠,像犯了过错的孩子,企图以这种方式获得原谅。
不过银白并没像之前几次那麽生气,只是淡淡说:「也许你Si了,对我来说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