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想了想,微微笑着问:「哲也,你相信我吗?」
黑子看着他,还是很认真:「如果你认为我不需要知道,那我就不问了。」
哲也,你相信我吗?
如果你认为我不需要知道,那我就不问了。
这两人的对话简直毫无逻辑可言,可是当事人没有这种问题。
「不是那样的。」
赤司顺手拿起那个熊娃娃,稍微想了一下,找出了一把小剪刀,就当着黑子的面开始拆解那只熊上面的缝线。
黑子有些惊奇的看着赤司的动作,赤司一面弄一面解释:「只是,现阶段,那个人似乎不希望你知道的样子,我想,到了某个时间,你应该就会懂了。」
这实在不算是解释,但是黑子接受了。
「我知道了。」
这次换赤司诧异了:「你知道?不再多问些什麽?」
黑子摇摇头。
「不知道的事情,跟不能知道的事情,或者是最好不要知道的事情一样,既然不知道,那多想也没用,况且征你都这麽说了,就表示你也很为难吧,如果不会对现况造成太多影响,我不是很在意。」
赤司愣了一下,眉眼唇角都显而易见地露出一丝笑意,手里不间断地把熊娃娃里面的棉花都挖出来。
那时候,黑子的另一个人格那样说,表示应该是有这麽一件事,他转而向杏菜求证,对方虽然百般不愿,到底他们也认识了十几年,最後还是告诉他,是有这麽一件事。
棉花不断被挖出来,赤司最後从里面找到一张陈旧的相片。
「这是?」
黑子好奇的凑过来。
看见照片的时候,赤司心里像是被绳子SiSi綑绑一般,有一瞬间的窒息,随即又感受到一GU温热的Sh意。
原来是他自己的情感作祟,压抑了很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自觉的呼唤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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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参加母亲的葬礼,只是呆呆的看着,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母亲……」
陈旧的相片里是五个人的合照。
虽然,他不太记得为什麽会有这张相片了。
赤司征臣,沙织和佳奈子,以及年幼的他和哲也,如果要用什麽来证明黑子曾经的存在,这张照片应该是唯一的铁证了。
这张照片,就是当年的赤司征宗,在离开家以前,所留下来的──自己的唯一一个,存在过的证明了。
虽然赤司很想问问征宗,但他心里很明白,利用微量的安眠药强行叫醒人并非长久之道,最好的自然还是黑子自己意识到,并且跟他一样可以自由的切换身T的自主权,但照那日征宗的态度来看,这显然不是什麽捷径。
只是现在的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