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安静了两秒钟，玲央皱眉说：「那家伙平常也不在啊？小征？」

赤司压没去安抚任何人的情绪，只淡淡说：「明天，因为教练公务在，因此改为自由练习。」

黑微微一滞，脸上表情变都没变，「……不，还是算了，对不起，我先挂了。」

「赤司，要说什麽啊？」黛开。

」

黑抓了手机，毫无情绪的双直看着伊月，一字字开。

赤司的表情不变，但心里猛然回神，不容他多想，赤司随手将手机放到了衣柜中。

「小征，你还不过来吗？」玲央从更衣室探，「大家都集合好了。」

「不迎我吗？」

赤司看着手机几秒，黑说完就上挂了，从语气听来，还有一慌张。

永吉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所有人中他最缺乏耐心，但对於赤司下达「练习後集合」的命令又丝毫不敢违背，因此等的火气都快来了，此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他的脸sE反而好了不少。

角落的影轻微地移动，但没有逃黑捕捉的目光，他快步走到对方面前。

「啊，来了来了。」

能有「赤司只是变回来了」这样想的人，就只有过去的奇蹟和一路过来的桃井而已。

「等不及了啊，今天有想看的电视节目，想早回家呢。」小太郎笑嘻嘻的说。

「前辈，请问你跟着我什麽？」

「上过去，等我一分钟。」

赤司沉默着，发现自己被影响了，虽然不知对方什麽状况，不过显然是了一意外。

「明天家里有事，我会早退。」赤司很简单的解释，「虽然我跟教练都不在，不过该的练习不能荒废，其他学员的练习就给你们指挥，详细的工作自行分。」

黑很果断的挂掉电话，然後转，目光看向转角的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人赫然是刚刚尾随黑的伊月，此刻他的脸上浮现一抹尴尬，黑却很平静，一张扑克脸读不任何情绪。

×××

赤司是个能够到心X收敛自如的人，尽他对黑表现许多别人基本上不可能会看见的一面，但在洛山这里，赤司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这就算是「现在的赤司」也是一样的，洛山众人不像过去的奇蹟，b较明显的可以受到赤司的差别，对洛山而言，一军的队员只觉赤司在b赛中「觉醒後」改变极大，虽然让人到惊讶，但也不至於想太多，对二军以下的人来说，赤司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不要说赤司有什麽改变，基本距离变都没变，这些人不会像洛山或是奇蹟那般直接的受到差异。

洛山的训练已经告一段落，赤司是今天动作最慢的那一个，但他偶尔也会因为其他的活动晚到，大家对此十分习以为常，没有多注意赤司在g嘛。

哲也刚刚是想问什麽？

「……」

「OK。」玲央摆了个收到的手势，然後就先行离去。

以往他都会回答「是无所谓」，但现在，这个问题黑难得不知怎麽回答，在电话这端搔了搔脸颊说：「也不是……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你问。」赤司很简短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