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赤司征十郎的语气很平淡，淡的好像他说的并不是什麽值得去听的低语，从见面到现在，赤司几乎没有提到任何过去，但却让他不断地想起，并非是过去的辉煌，而是那令人怀念熟悉的，也已经没有掠夺的气息，好像早已m0清他能接受的底线。

「是？」

黑哲也用着他如常平板的声音，想也不想就说：「你常来诚凛会吓到大家的。」毕竟诚凛的球员对赤司的第一印象都糟糕的不得了。

「哲也。」

不得不说，对於赤司承认他的「现在」，黑哲也还是开心的，他的情绪波动很小很小，但就是没瞒过前的人，赤司微微一笑，「那两本书，我想借，哲也，麻烦你了。」

这近乎於情人的低喃，换个人可能上就会为赤司那俊逸的外表、温文的语气和认真的神所折服，然後大概不用几天，赤司说东他就不会向西了。

但黑不会，尽不会，赤司的话语拿得很好，加上先前就已经知对方是认真的，使得黑下意识不想正面回应，却仍旧被了来；对於正面挑战的对手，黑哲也即使力有未逮，也往往会正面迎战，这是他的个X，也是他的原则，如今赤司直接挑明，黑哲也怎麽样也无法当成没这回事。

这句话让黑微微皱起眉，但这次连他也没发现，自己的神情带着习惯对方命令语气的无奈：「今天太晚了，下星期才能借，我先帮你填借书单，下星期再补登资料，一般图书没有人预约的话，可以一直借，书你今天先带走没关系。」

这大概是对赤司才会有的例外，即使是现在和黑往来最多的诚凛球员们，也没一个可以从他手上拿到这样的特权，黑在众人里，向来是说一不二，看着弱，却很持自己的原则，这也是h赖尊重黑的一个原因。

「……谢谢你的赞。」

「不喜见到我吗？」温和的询问。

他语气一顿，看着黑几乎透不什麽情绪的脸庞，隔了几秒脸上重又微微一笑，很自然地说：「只不过有时想见见哲也，你还没正面回答我，不喜见到我吗？」

黑哲也m0了m0生疼的手腕，隔了几秒才从善如地回答：「可以是可以……我记得洛山附近也有大型图书馆，诚凛太远了，不方便吧？」他抬，有些困惑的看着赤司。

赤司征十郎一征，随即恢复表情：「没有那事，你想多了。」

「……」

「你成长了。」

「我明白了。」

多久没有听见赤司的声音、赞，或鼓励了？

就像在球场上看见那个传球，忽然明白「他」回来了的事实一样，黑哲也表情一停，赤司是最初培养他的人，只有赤司，黑哲也无法在他面前完全把情绪隐藏起来。

黑非常明白，知跟赤司说其他话也没有用，他说要借就是要借了，与其最後倒楣的还是自己，不如一开始就筹画好b较实际。

赤司答应一声，黑才把书到赤司手上，记下资料後，黑哲也这才反应过来：「赤司，你不会是想让我帮忙借书，才称赞我的吧？」

书架上，方才没看完的书本，没没尾的问：「那两本书，能帮我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