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傅甯抒像是叹气儿。
「来。」
「咦——啊!我…我自个儿…」
「怎麽?你还想自个儿走?」
「对喔…」
「……」
………
1
………………
………………………
「啊,对啦,先生後来去哪儿了?」
「去处理一些事儿…好了,别问了,快睡吧。」
「喔。」
一百三十六
原来,我是想隔日JiNg神了点儿後,要去探望李长岑的。
可到了隔一日,我问起来,才晓得一大早时,他和李簌已经出发回京城了。当然,席千波也一块儿离开。
我一阵怅然——不是说过两日才要走的麽?
没有亲眼瞧见李长岑安好,总觉得…唔,有点儿不踏实。
1
但後头傅甯抒告诉我,说是李长岑回去京城,对他的伤势反而有益。
我这才安心了一点儿,专心把自个儿给休养好。
而因为这次意外,我们多拖延了一天,才出发回去书院。临走时,席映江伸手抱了一抱我,还打包了许多点心,让我带在路上吃。
回去的路上,仍旧是一辆车。
席夙一一样闭目养神,傅甯抒看他的书,至於我…唔,还是无聊的打盹。
中间又在那小镇子的住店留宿,席夙一同样要了两间房,不过他没有喊我过去,迳自一个儿去了其中一间房。
後头,总算回到了书院。
班里的人都没谁奇怪李簌跟李长岑的去向。
丁驹老问我为何晚归,我没有一次搭理他。
陆唯安服丧完回来了,他看起来很有JiNg神,不过,我找他说话时,偶尔还是会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1
但他没有一次不理睬的。
日子一样的过,但有一样变得不同了。
我不用再到书库做事儿。
席夙一说,这样才能专心念书,让我其余的事儿不用管,他会同林子复讲明。
然後隔几日,遇到了林子复时,他伸手来拍了拍我的肩,像是感叹的说着什麽真是想不到的话。
我实在不明白什麽意思。
不过,我还是一样会上书库那儿。
因为过了清明後,整理的人换成傅甯抒了。他没课的时候,大多会在那儿,我想想就乾脆到那儿念书。
要有问题还能问一问他嘛。
天气越来越热了,转眼就过了立夏。
大概是考期越来越近了,打算赴考的人都认真的准备起来,总是Ai玩儿的几个人也是书本不离手。
当然了,我也是。
倒是,柳先生不考试了,只是让我们反覆念着几个重要的篇章,然後念完後,要缴一篇文章给他。
我很苦恼,觉得这b考试难太多了。
而其余的先生们,大多维持原样儿,不过文先生肚子大了起来,有时候大概不舒服,时常把课停了。
而在书院时,我还是喊席夙一先生,私下才喊他大伯。这会儿,他的课结束了,我把写好的文章缴给他。
这次b前回写得多了不少,我觉得应该可以的。
席夙一接过,就微微地看了一眼,没说什麽。
我转身回去收拾。
丁驹过来问,要不要跟他们几个一块儿去书室念书。
2
我想了想就说好,昨儿个有一些念不通,正好能问问他们——这一阵子,太常问傅甯抒了,害他都不用做事儿了。
因此,我跟了丁驹他们一块儿离开。
走到一半时,林子复迎面过来。
他瞧见了我们时,不等大夥儿同他问候,就率先开口。
「静思你在这儿!太好了,快随我过来。」
我咦了一声,又看了看丁驹他们。
丁驹他们也不明所以。
我有点儿迟疑的上前,脱口疑问:「先生,去哪儿呀?」
林子复招了招我,一边转身,「同我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