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抒闻声就停下了。
我瞧着他和李簌在说话,後头又拿出了什麽,递给了李簌。
李簌接了过去。
这个距离,我看不大清楚李簌的神情,可就觉得,这一会儿,他是笑了,而且很是开心。
隐约的,心上郁郁沉沉的,但也没来由的,冒出了一GU冲动——我想脱口去喊傅甯抒,让他不要瞧着李簌此刻的模样。
我不禁迈开脚步。
「…走吧。」
冷不防地一声,手臂被跟着被扯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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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过神,脚下顿了顿,又不明所以的瞧向李长岑。
「再不走要迟了。」李长岑只温和的说,就拉着我往前走,又补充道:「一会儿可是柳先生的课。」
唔,对…是柳先生的课…
这会儿是要去讲堂那儿的,我想起来,有一些恍惚,又一阵讪讪然,只能跟着一块儿迈步。
只是…
我又望向对侧,心里除了失落,又觉得烦躁。
这会儿,傅甯抒已经往前走开了,而李簌…他也不在。
柳先生讲课,一样让人昏昏yu睡。
更别说,众人才活动了一上午,JiNg神早有点儿倦了,不过…当然了,谁也没敢打盹。
我没发困,却也没法儿专注。
在发现李簌只b柳先生早一些进来,我就忍不住东想西想。
结果,一个不留神,让柳先生察觉了,他看着非常不高兴。
等上完课,他立刻把我喊出去。
他沉着脸,对我严厉的训斥,又像是不满意,让我晚点儿去找他。
我唯诺的应声,等到柳先生转身走开,就一阵颓丧,才拖着脚步回头去收拾。
走进里头,隐约听几人取笑,但我没心情去在意,
每次去找柳先生,至少得站半个时辰听他念叨的——但这还算轻松了,万一又派功课就更麻烦。
最近一次,我就让他罚写,抄了快半本的孟子,还得加上意思解释。
「怎麽垂头丧气的?」
听到李长岑询问,我只郁闷的唔了一声,没什麽劲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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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兴?」李长岑又问。
我再唔了一声,就想到对他很失礼,才顿了一顿,怏怏的脱口:「没有,就是柳先生他…」
正要抱怨下去,我忽觉得不好,就连忙改口说着没事儿。
但李长岑看着我,忽然哦了一声,跟着道:「我晓得了,他让你找他领罚。」
被明白讲出来,我实在觉得困窘,不再吭声,只点了头,就快快的把东西收拾好。
李长岑沉默了一下,忽然说:「我同你一块儿去好了。」
「咦?」我愣住。
李长岑像是想了想,一边说:「兴许他瞧见我也去,就不会让你受罚了。」
我不禁犹豫,但又想到几次柳先生罚人的事儿,都是越去讲情,罚得更重。
越想,我忍不住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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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阻止:「你还是别去!我只是听他念得烦,但听一听就过去了,那抄写也习惯了没什麽。」想想又脱口:「万一柳先生气过头,连你一块儿罚了,那可不好啦,你不晓得,所有先生里面,就他最不讲情面。」
李长岑看着我,没有说话,但神情隐约沉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