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望的目光,然後往我瞧来。
他微笑,又问我曾上去过麽?
没有…我含糊的说,别开视线。
耳边听到李长岑说了一声是麽,之後就没再说别的了。
我们一夥儿人快快的走回去,总算赶在正门落栓前进到里头。
书院另拨了一座院,给李长岑和李簌居住,这不是秘密,书院上下没人不晓得,所以李长岑就一人走往另个方向。
我跟着丁驹他们一块儿。
另两个人都是住单人间的,因此他们住的院落先到,後头就剩下我和丁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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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驹似乎还在懊恼输钱的事儿,一个劲儿犯滴咕。
我默默的瞧了瞧他,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打岔:「丁驹,我能问你一个事儿麽?」
「唔?」
我当他同意,就问下去:「你听过什麽甯家麽?」
「咦——咳咳——」
丁驹霎时像是被口水呛到了,整个人就停住咳个不停。
「你没事儿吧?」我也停下,担心的看着他。
「没…没事儿!」
丁驹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他抬起一手摆了摆,然後又喘了一口气儿,跟着狐疑的往我看来,「你问这个做什麽?」
我支吾了一下,吞吐的说:「方才…在茶楼听到人说的。我有点儿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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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驹哦了一声,又点点头,跟着迈步。
我跟上去,等着他发话。
但走了好几十步,眼看都快到丁驹住的舍房,都没有听他出声。
我奇怪的看向他。
不等开口问,他就先抢白,丢了一句明天再说,然後边打呵欠,边转身溜进旁侧的院落了。
咦?Ga0什麽…
我瞪了瞪早看不见丁驹背影的方向,但也只能悻悻然的走了。
回去房里,却见到空无一人。
还以为这样晚,傅甯抒早就回来了的,但是…
房里面半盏烛火都没点上过,窗户也关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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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失落,但隐约又松了口气。
我找出蜡烛点上,又推开一扇窗透透风。
本来我打算打水擦澡就好,但想想方才走一路回来,又在外一晚上,就还是去收拾了洗浴的东西,赶着最後去澡堂。
只是,等我慢吞吞的洗好回来,却还是不见傅甯抒。
唔,是去哪儿了?
早上的时候,也没听傅甯抒特别提到过什麽。我不禁再想起来,之前听李长岑讲得那些话。
越想,心头就越是纠结。
我一阵郁闷,默默的收妥东西,又等了一会儿,实在撑不住,就窝到床上去,然後拉了被子盖上,跟着闭起眼睛。
周围很安静,非常好入睡,但脑子怎麽也静不下来。
小时候的一些事儿,不断的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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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安,心里还有点儿空落落的。
脑子里就这麽的东想西想,我跟着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