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陈慕平闹翻,书院里是没谁不知,不知怎地就有人说,陈慕平离开,是因为陆唯安b走他的关系。
那会儿的几天里,周围时常有人在陆唯安背後议论。同陆唯安较好的人都很生气,好几次和讲闲话的人吵了起来。
但陆唯安从没澄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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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和他打架的那个人,中间曾找来,也不知讲什麽,最後却变成一夥人吵成了一团,还是经过的莱先生出喝止,才没有打起来。
後来两边的人都让院长请了过去,之後就没再听谁议论过。
然後过了一阵子,有人去了城里,回来说了个大消息——边关要开战了。
书院上下都SaO动起来,四处都在议论这个,说了一月都没消停,不过没人说得清楚到底真的开战了没有。
而後,又半个月过去,消息忽地有进展,说着什麽有个叫卫远的大将军带着军队,已经从京城出发去边关了。
但不知为何,这个消息传出,好些人都很感叹。
他们说…唔,什麽辅国大将军致仕,旗下的官兵都归给卫远,包括大将军的儿子,还说什麽谁想得到自视甚高的陈家,最後会甘愿效力於卫家等等。
老实说,这一些我听不大明白…
将军不都是听皇帝的麽?怎麽还要分谁谁的?听我这麽讲,傅甯抒笑了下,就说很有道理。
是嘛!世上最大的可是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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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实在热得吓人,日头晒得很,已经好些天都没下过雨,只要遇到非得在外头的课,大家全部苦叫连连。
尤其是莱先生的课,不光是要在外头,还得活动,一堂课下来,流出的汗都能积成一盆水了。
像是这一堂,莱先生让大家在毫无遮蔽的马厩前集合。
马厩位在书院北面,距离S箭场很近,那里头养了四五匹马。其中一匹母马前一阵子生小马,一夥人都跑来看,弄得母马紧张的差点儿就生不出来了。
不过这次,莱先生牵出的是另一匹棕马。
那马个头很高大,长长的尾巴不停甩动。
莱先生用手顺了顺牠的鬃毛,然後帮它佩鞍才骑了上去,跑了几步给我们看,之後他下马,让我们靠近和马熟悉,要我们一个一个骑上去试试。
之前看人骑在马上,模样一派威风的,像是很轻松自在,现在轮到我自个儿要骑了,才发现不是那一回事儿…
马这麽高又会动,哪能简单的就骑上去嘛。
我有点儿畏怯,磨蹭半天才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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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先生让我伸手去顺马的毛。马毛软茸茸的,m0着很舒服,我瞧马动都不动,不禁多m0了几下。
莱先生在旁指示我上马。
他说得容易,我却折腾了好半天,总算是跨过马身,能稳稳的坐好。
可是接下来,不管我怎麽拉动缰绳,牠就是不走,迳自低头吃草,连莱先生催促都不理会。
周围的人都在笑,我简直窘得可以。
後面僵持几下,马还是不肯走,我只能怏怏的下来,换下一个人上去。
那人一上去,轻轻一拉缰绳,牠就往前走了。
结果,到结束的时候,我一样没成功让马走出一步。谁骑上去都行,偏到我就不行了,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我忍不住沮丧。
丁驹走来,把手搭在我肩上安慰,说什麽不会骑马的人多了去,要我别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