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喊了一声小兄弟,我不禁愣住,瞪大眼睛往人瞧去,居然是连诚。
「连…」
连诚对我b了b噤声的手势,就把我往旁拉到没人的暗处,才放开我的手。
「小兄弟,怎麽到这样的地方来?」他问。
我有些发窘,支吾了几声,才同他解释起来,「…我随便走来的,结果迷路,回不到戏楼那头。」
连诚笑了笑,「是这样,不要紧,我带你走回去便好。」
我这才放松下来,连忙道:「好,快走吧。」
连诚又笑了笑,让我走在他的右前方。
在往前走一会儿後,他领我到一条巷子口,然後停下。
我往里看了一看,发现就是前会儿穿过来的那一条巷子。
「从这儿穿过去後,就是戏楼那儿了。」他说:「小兄弟一个人可以吧?」
「谢谢。」我连忙道谢,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我可以自己过去的。」
连诚笑了一下,同我挥手,忽地又喊住我。
「等等…」
我连忙回头,「是?」
「小兄弟,你回去後,记着别同人说看过我。」连诚道。
我喔了一声,愣愣的点头,又迟疑了一下,就脱口:「…先生也不能提麽?」
连诚像是愣了一下,才笑了笑,然後道:「自然是除了公子之外。」
我立刻点头,认真的说了一次知道了,对他挥了下手,赶紧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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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走回书舖,见着丁驹他们已经不在那儿了,就赶紧回到戏楼那里。
戏楼门口的人少了些,也安静了点儿,不过里头却传出阵阵的吵闹声,好像已经演开来了。
我走进去时,就听鼓点咚咚直敲,敲得心头也跟着跳快了些。
大堂上的桌位几乎都坐了人,一眼看去,黑压压的一片。每个人都在拍手叫好,霎时闹声哄哄的,震得屋顶像是要被揭开来了。
我往前望,瞧见最前的高台上,穿了一身花花戏服的角儿,身形俐落的翻了两三个筋斗,不禁赞叹,就跟着拍手叫好起来。
冷不防地,手臂被用力的抓住…
我吓了一跳,往旁看去,对上了一道沉沉的目光。
傅甯抒率先开口,语气有点儿冷:「去哪儿了?」
我蓦地一怯,忍不住就想挣脱他的手,却让他拽得更紧。
「去哪儿了?」傅甯抒又冷冷的问一次,仍旧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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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是想解释的,可忽地就想起来时的情形,对照他现在的态度,莫名有点儿委屈起来,就嗫嚅了半会儿,也没说出什麽来。
傅甯抒皱起眉,还是拉着我的手臂,忽地一转身,带着我往一旁的楼梯上去。
我被拉着走,傅甯抒脚步又快,好几次差点儿没踩好,只是在後头喊了他几声,他都像是没听见。
二楼同一楼一样,桌位满了不说,连栏杆边都站了人,不过傅甯抒也没停下,穿过人群,拉了我走往深处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