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的时候,听到了傅甯抒再进来的声响。
同他住上这麽许久,知道他是个很Ai整洁的人,不管什麽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更别说收拾他自个儿了。
不像是我,有时太晚就会犯懒,打水擦过身就算了。不过冷天里,我还是会勤快一点儿的,因为上澡堂泡过热水,还是b较舒服。
正想着,视线之内忽地整个暗下,还有一丝烛火熄灭的焦味儿。
晚上没有月亮,所以里外就黑乎乎的一片。我眨了眨眼,过会儿才适应,跟着又听床的一侧有动静,翻身看去,就见到傅甯抒坐到床边。
1
咦?我愣了愣,今儿个这样早就要睡啦?
「…怎麽还醒着?」
黑暗中,听到傅甯抒低声问。
「唔,就要睡了…」
我连忙说,赶紧平躺回去,听得窸窣的声音,不禁又翻了回去,就见着傅甯抒侧身睡下。
…又安静了。
其实平时也是这样的,何况,总是我先睡着,他才会睡的。可不知怎地,心头隐约有点儿郁闷。
怎麽也不多说点儿话嘛,真就这样睡了…
最近老是考试,晚上回房之後就忙着读背,到了个段落,我就受不住的打盹,老让他赶着去睡了,
白日除了课堂上,压根儿就碰不着傅甯抒,晚上也不像以往,回房就能见着他的,都要到很晚才见他回来。
到那时候,我JiNg神压根儿撑不住,一早就睡了。
怎麽有那麽多事儿好忙的…
我不禁咕哝,又向着傅甯抒瞅去,冷不丁地,对上了一双目光,霎时吓了一跳,还没说什麽,就听他问着不睡觉,滴咕什麽?
「没有…」
我连忙道,看着他不禁有点儿心虚,就又嗫嚅的问:「…先生吵到你了啦?」
傅甯抒唔了一声,没有说别的,只是一手横了过来,帮忙把我的被子掖了一掖,然後把我拉近了一些。
我靠在他身上,视线停在他的襟前,盯着上头落着的发丝,隐约能嗅到淡淡的香气,不禁发怔。
「…想什麽?」
耳边听到傅甯抒问,声音低低的,语调像是b平常更温和。
我有些恍惚,就抬起视线,同他对上。
2
那双眼里晶亮晶亮的,看着一点儿睡意也没有。我瞧着,不知怎地,就觉着心头一阵怦怦然的,有点儿慌张起来。
傅甯抒的目光像是眯了眯,忽地抬手,碰在我的脸侧,指尖滑过我的嘴角,可只一下而已,他又缩回了指尖,然後用那只手搂住了我。
温热的气息包围过来,我就感觉心跳又快了一点儿,但却不觉着慌了,反而安心起来。
「先生…」我不禁把一手伸出环住他,脱口:「最近好忙的样子。」
傅甯抒没作声,还以为他睡了时,才听他开口,声调平淡:「年後事情是多了点儿,过一阵子就能清闲了。」
我喔了一声,心里高兴起来,忽地想到了丁驹说的事儿,忍不住同他说起来:「今天我听丁驹说,城里来了团戏班,说是要在戏楼演上好几天…先生,你看过戏麽?是不是很好看?」说着,就把差点儿能去成的事儿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