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也随着叮叮作响,加上周围总有人声,感觉b白天还热闹。
我往周围看了看,瞧见有好些人手上提了灯笼,那些灯笼样子都很特别。
我想起来,以前上元节,王朔曾用竹条编作成一只牛角灯笼,可提到田埂那儿才走上一圈,风把烛火吹得太旺,整只灯笼就给烧了,弄得我和他只好m0黑回去,中间还差点儿摔到田里,回头让村长老爷给骂了好半天。
我对傅甯抒说起来,他没作声,不过b方才走得慢了一些,来拉了我的手臂一把,才叮嘱了一句。
「别顾着说话,注意脚步。」
「喔…」
我连忙走稳了,又看了前头的路,见着远远地夜空上的彩灯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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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回到渭平县城里了。
过完今天,又得每天读书写字了,不知道新学年的课业重不重?考试难不难…
唔,不管如何,都得好好努力就是了,我默默的想了一会儿,就喊了傅甯抒:「先生…」
「嗯?」
「我们回书院里去吧。」我说:「回去还要收拾的,我怕太晚了,明儿个会起不来。」
傅甯抒唔了一声,就点了点头,开口:「你说得是,那便回去吧,就不等烟火了。」
我霎时咦了出声,惊讶的脱口:「…有烟火?」
「嗯,每年这一天,官府都会让人在上游那儿施放烟火,走过桥这头,就能看得很清楚。」傅甯抒又说:「不过,你既然说…」
我有些着急,想也没想就打断他,不禁去拉他衣袖央求:「先生,那我们看完烟火再回去吧。」
傅甯抒往我瞅来,说:「不知是谁说怕明儿个起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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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会儿简直懊恼,赶紧否认:「我只是说怕,没说起不来,我…」
「好了。」傅甯抒打断,声音有着隐隐笑意:「再说下去,就要赶不及烟火施放了。」
我一愣,反应过来,差点儿没欢呼,高兴的点一点头,就随着傅甯抒往长桥那儿走去。
不过一路过去,人cHa0更多,所以压根儿走不到桥上,只能在桥下的位置张望,可我还是觉得兴奋。
以前听柳大哥说大城里头的各种热闹,就听过烟火这一项,我那会儿听他说得天花乱坠,就觉得很钦羡,也想亲眼瞧一瞧的。
我跟着傅甯抒往稍空一些的地方站,一边不住的抬头往夜空上张望,深怕错过了施放的那一刻。
「站好。」傅甯抒伸手扶了我一下,像是叹气道:「烟火不会跑掉的。」
我讪讪的对他一笑,盯向前头的人影,不禁懊恼的咕哝:「我要能长高一点儿就好了。」
「……」
我努力的踮脚,忽地手臂被扯了一下,就茫然的望向身旁的傅甯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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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甯抒没作声,只是拉了我挤开人群,往後头的路走。
我愣愣的跟着他钻进一条无人的巷子,才困惑出声:「先生要去哪儿?」
「别说话。」
傅甯抒说着,手就穿过我的腰侧,把我整个人揽往他身上,然後眼前就花了一花,耳边尽是呼呼地风吹,就觉得脚下空空荡荡的,使不着半点儿气力。
我不禁慌张,可就这麽一会儿,脚像是碰到地面,但感觉又不像…而且风烈烈的吹,把衣袍吹得鼓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