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提前温书的缘故,虽然还有点儿没记牢,可也写出了七八分,缴卷的时候,柳先生看了看,一样甭着一张脸,却说是可以了。
我开心得很,回头对李易谦说,他却很冷淡,还道通过才是应该的。
居然这麽说…我忍不住滴咕,哪里应该了,那满篇的乎不乎则不则的,弯弯绕绕的,还没读明白意思,脑袋就晕糊糊了。
不过问傅甯抒时,他只看了一看,也没见看得多认真,就和我说了意思,还似乎同柳先生讲得差不了多少。
难道他也上过柳先生的课麽?他说过,他也在这儿读过书的…
不过…好像不只柳先生的科目这样,上回又问了一篇别的,是文先生教的,他也是看了几眼,然後就解释了。
文先生很年轻的,看着…好像和傅甯抒差不多年记,那就不是以前上过文先生的课了。
唔,还有算学,以及他自个儿的科目…
好像…不管问什麽,都难不倒他。
可昨日撞见的那事儿,不知怎地,却有点儿问不出口,不是怕他听了会觉着奇怪,而是…我想到李易谦事後一脸严肃,就觉得最好别说出去。
上午的时候,又去上莱先生的课,经过那林子,李易谦模样平常,就像是忘记了一样…
不过我也没纠结太久,那弓拉得我两手发软,李易谦教了一会儿,一样就那一句,说我太缺锻链了。
…那要怎麽才不缺锻链啊?我就问他。结果,他只皱起眉,跟着就调转目光,练起他自个儿的了。
莱先生也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就过来道:多吃点儿饭,就有力气。
没想到莱先生也这样说…
唔,那样…席夙一是说真的,本来想怎麽吃都不见胳膊长壮,就觉得他那时是随口说说而已。
所以是吃得东西不对?
可晚点儿去到书库,一见着他板着脸的样子,我一点儿都不敢问他。他也没多说什麽,同样交待好要我做的事儿,就忙起他的。
然後也一样,见我做好,他就让我离开了。
上澡堂的时候还早,里头有不少的人,彼此说笑哄哄闹闹的,b热气还腾得的人头晕。
我很快洗好出来,走没几步就见前头隐约有人影,好像是提的灯火灭了,就走了过去,发现是陆唯安,心里不禁咦了下,跟着出声喊他。
他瞪大眼,一会儿瞧清楚了後,有点儿没好气的再瞪来一眼,「是你啊…」
我点头,就问:「唯安,你的灯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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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唯安唔了一唔,睇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儿生y的问:「你…要回去了?」
「嗯,你要和我一块儿走麽?」我问,就听他哼了哼,含糊的说着勉强什麽的,然後就先一步走向前。
我赶紧跟过去,他才走得慢一些。
由澡堂绕回去,最先经过的路都是暗的,要再往前一些,才是一段游廊,可途中也就点上了两盏灯,若没有提把灯出来,根本也是看不见路。
幸好我很快洗好出来,不然没上遇陆唯安,他可要m0黑走一路,就像是我之前那样了。
可其实,我也没真的m0黑走完,之後就碰着了傅甯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