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是谁的课,边加快脚步。
一个不留神,往个人身上撞去…
我哎唷一声,手捂着脑袋,才看清了是谁,「…你怎麽站在路中央呢?」
「小呆瓜,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撞来的好不?」丁驹手捂在x口上,有点儿没好气的道:「你走路要看路啊。」
「我有看…」我下意脱口,脑中忽地想…唔,傅甯抒也老这麽说。
丁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就问:「你怎麽这样久才走回来?」
我唔了一下,才道:「因为收东西慢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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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跟你说,後一堂没课啦,不必赶着去了。」丁驹就说。
「咦?为什麽?」我睁大眼睛。
「你来得晚不知道…」丁驹道,跟着一把g住我的肩,带着我往回走,嘴里边说:「方才柳先生来说东门先生病了,今儿个的课就没法儿上了。」
我被g着走,感觉有点儿难受,动了几下才脱了开,然後才问:「东门先生怎麽病啦?」
「谁知道呢,这时节一不注意就容易着凉…不管这个,小呆瓜,後日你也同我一块儿去找我表叔叔吧。」丁驹说。
我咦了一下,困惑的说:「可我不认识你表叔叔呀…」
丁驹噗哧的笑道:「你要是认识,那就奇啦。嗳,我跟你说,表叔叔这次来城里,特别在月照楼订了张桌子…你知道月照楼麽?」
「不知道…」是吃饭的麽?
「那儿可是一位难求,就是县老爷要张桌子,也得等上半月一月的,更别说一般人了。」丁驹说,有点儿得意,「而我表叔叔就一句话,月照楼的老板立即腾出一个桌来。」
我哦了一声,懵懵地点头…就是说,那什麽楼的是个很厉害的地方了,而他表叔叔更厉害这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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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不去?」
耳边听丁驹又问,我唔了一下,有点儿迟疑,想到明儿个的考试,没考过就没得假放,虽然前面已经读完也读通了,大约是能过了,可还是有些担心,万一答应了没过…
「总之算你一份——」丁驹不等我回答就说了,然後忽地一顿,啊了一声,就朝前不知向谁喊着等等,然後快步过去。
我也看去,方才从拐角那儿走出来的是李易谦,就也赶紧过去。那头丁驹似乎也和他提了後日的事儿,正问着要不要也去。
「我…」李易谦说了个字,瞧见我走来就又一停。
「你怎样?」丁驹在旁催促,「跟你说,我表叔叔没那样好见的,小呆瓜都说了要去,你也要去吧。」
李易谦就皱了下眉,往我看来。
「你真要去?」
我正要说,不禁瞥了下丁驹,他朝我猛眨眼…就含糊的点了头。一见我点头,丁驹像是松了口气,一手就搭到我肩上来,冲我笑了笑。
李易谦就又皱了皱眉,开口:「好吧…」说着,就拨开丁驹的手,拉过了我,问:「你也去,可你明儿个的考试肯定能过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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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唔了一声…
「行的!」丁驹在一边道:「不然这会儿也没课,赶紧去温习吧,我还要去问陈慕平…」说着,人也跟着走了。
我一听陈慕平三个字,又不禁想到…这一想,就忍不住往李易谦瞥了去,发觉他脸sE还好。
「…做什麽?」李易谦忽地看来。
「没有…」我嗫嚅摇头,算了,还是别问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