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大眼的,面无表情的向我和丁驹看了好几眼。
我怯了怯,不禁望向了傅甯抒…
「不要紧,他是来帮忙的。」傅甯抒开口。
身旁的丁驹颤抖的出声:「唯安他们人…」
「他们无恙。」
丁驹一听,整个人忽地一松,晃了一晃。我吓了一跳,连忙去扶他,却有些扶不住,就见傅甯抒飞快伸手,往他後颈捏去。
丁驹霎时吐了口气,虚虚的站好了,他看着傅甯抒开口:「先…先生,是真的麽?」
傅甯抒点头,又道:「只是,约莫在那儿喝得茶有古怪,所以手脚发软,一时走不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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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忍不住脱口:「那要怎麽办?」
「是无碍的,过会儿就好。」傅甯抒看了我一眼才说,又偏头看了眼身後的大汉,「我已经找好车,他会把人送回书院。」
那大汉一听这话,还是不作声,只点了点头。
傅甯抒再偏头回来,对着丁驹道:「等会儿你跟着他,他们几个都在车上了,你去照应,也一块儿回去。」
而丁驹也望着那大汉,还惊怕的退了一退…
「小兄弟,你放心吧。」那大汉这会儿开口了:「我会安全把你们送回书院。」
「先…先生…」丁驹却不理他,慌张的对傅甯抒开口。
傅甯抒只道:「你尽管跟着去。」他一顿,又说:「难道你连先生都不信了?」
「不…不是…」丁驹低下头。
「快走吧。」那大汉在旁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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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驹微抬头,向我瞥来一眼,cH0U开被搀住的手,跟着那大汉过去了。
我怔怔的瞧人走远,才看向傅甯抒,「先生…」
「我们也得走了。」傅甯抒转开身,便迈开了脚步。
我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人是…」
「放心吧,那个人是我找的。」他打断,只这麽说。
我喔了声,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儿不踏实。
「先生…」
「……」
「唯安他们…真的没事儿了麽?」
傅甯抒向我看来,轻轻的应了声,说:「真的没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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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这会儿我才真觉得安心了,忍不住笑:「丁驹说,跟坏人是讲不通道理的,但去的人是先生你啊。」
听到这话,傅甯抒并不作声,我不以为意,自顾的说下去:「说不通的话,我想先生就是把他们给教训一顿了,让他们怕了,所以才放了唯安他们…」
傅甯抒忽地哦了一声,道:「你说得有理,但我不过一个教书的,能怎麽教训他们。」
「怎麽不行啊,上次先生不是——」
话还没完,他目光已经扫了来,眉峰微挑,似笑非笑的:「上次?」
我啊了一声,连忙闭上嘴巴——对喔,我应该要不知道他会武的,自个儿真是不长脑,人家都和我打好商量的,怎麽就又提起这个事儿了。
「你说哪个上次?」他又问了,语气平淡。
我赶紧摇头,「没有,我没有说…」
「怎麽不说了?嗯?」
我羞惭的低头,看着自个儿踏走向前的鞋尖,以及底下的灰石路面,小声道:「不能说…」
他轻哼一下,没说什麽。
可一会儿又感觉他似乎沉了口气,然後就听他说走路要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