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布莱恩小心翼翼地取来，放在小房间里的桌上翻阅。是一本很旧的羊古书，看起来曾经被油布包着保存了很久，整个油渍都渗书页，翻起来很沉，有一GU古书特有的陈腐气味。

门後是一本发h的古书，两人对看一，没料到是这东西。

说完，布莱恩依次下十个数字号码，第十个号码输的瞬间，陈殷殷只觉得是命运的叉，到底打开的会是保箱的门，还是银行的警铃？

幸好布莱恩赌对了。保箱的门在一声轻响後弹开，布莱恩的微笑带着得意的味，陈殷殷捶了他肩膀一拳。「好厉害！」

布莱恩拿起手机，先把封面封底各拍了两张，选到正确的角度与光源，便一页一页不停翻拍下去。

还行当中，忽然听见敲门声。原来是银行经理回来了。

「我的电话号码正是十个数字。」布莱恩说：「我认为爷爷留下那个纸条的用意，不是让你连络我，实际上，你们旅行社有很多可以拿到我的联络方式，不需要特别写在纸条上。爷爷年纪虽大，思考却很清晰，他留下这十个数字有别的意义。」

「很抱歉，有其他客需要取，你们必须离开。」经理很抱歉的表情，虽然还有一大分没有翻拍，布莱恩只好匆匆把羊书装背包，经过等候厅时，见到等待取的客人，是一组阿拉伯客人，看来是银行的重要客。

「不如…..我去问经理可以错几次。」陈殷殷再度了个主意。

「只有一组。」布莱恩压低声音说：「你曾说过爷爷留下的纸条，有两组号码。一组是１４９２，另一组你拨了，就是我的电话号码。」

「好，那麽你有几组有把握的号码想试？」

里面密密麻麻书写着两人不认识的文字，只能推测似乎是阿拉伯文，中间参杂了许多像是拉丁文字的段落，还有图案象形的草文，许多各自不同的符号夹杂在同一段落，让人难以理解，文字本的墨迹看起来也很古远。

陈殷殷拿起手机对布莱恩晃了晃，布莱恩登时心领神会，殷殷要他将羊书全拍下来。这的确是个办法。

「不，别去。」布莱恩拉住陈殷殷。「问了反而像小偷。先试试看，错了就装傻。」陈殷殷眨了眨，想不到这个布莱恩看起来还老实的，会耍这诈。

者联络，这麽，就算可以得知正确密码，密码本也失去意义，因为侵者也知了。」

两人相信侵者一定在银行附近监视，不想在里面耽搁太久，给对方多猜疑，因此动作加快，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拍了大约三分之一。

这一本羊古书，少说百来页，既然侵者费了偌大心力也要拿到，里面一定记录了非常重要的讯息。可惜的是他们既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也没有时间慢慢研究，等了银行，就要拿这本书去换时老先生。

那穿着阿拉伯长袍的男看了布莱恩一，布莱恩觉得很奇怪，特地打量了对方，可惜的是对方穿着阿拉伯长袍，他对阿拉伯人的辨识度并不，就算是特别看过，也无法留存记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