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她出国的事。
「会怕吗?」齐曦昂首问。
向聿烽单挑浓眉。「有什麽好怕?我说过只是几年而已,不是永远,即便是更长的时间,我相信我们永远不变。」他牵起她的手,亲吻手背。
齐曦牵强的笑笑,她知道永远不变,只是相思之苦会加深罢了。
「你觉得杜伟凡的做法是对的吗?跟他nV友分手这件事。」
向聿烽有些讶异,难得她会跟他讨论起别人的感情事,还是杜伟凡的!?
难道两人已经重修旧好,杜伟凡的焦虑症已经痊癒?靠……出了国身心状况变更强了,他最近要找杜伟凡好好聊聊才行,看他是焦虑症好了,还是焦虑到失去记忆。
「聿烽。」齐曦见他失神没回话,又唤他一声。
「嗯?哦,刚刚不小心失神了。」
齐曦低眸,果然,他还是有些在意她出国的事。
一名穿着西装外套的学弟,匆匆从人群中跑来。
「齐曦学姐,该来准备了!」
齐曦对他轻点头。
「我要跟学会的人去准备典礼事宜了,等等见。」语毕,齐曦旋身要跟学弟走去。
「齐曦。」向聿烽喊。
她顿住脚步,回头待他开口。
对齐曦突然提起杜伟凡的感情事,他还是很困惑,齐曦从不谈感情八卦,她主动问这件事,肯定是他的答案对她很重要。
「杜伟凡的决定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顾虑。」向聿烽微微一笑。
她愣一会儿,随即也回应轻浅的笑容,转身跟学弟往後台走去。
穿梭在毕业生中的步履间,齐曦细想向聿烽的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顾虑。
毕业典礼开始,校长及学院主任纷纷上台说着每年同样的话,真的是一模模一样样,因为稿子也环保的重复使用,那稿纸都破了好几角,像是陈年古物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特殊用纸,再说反正也没人会记得每年的致词内容,重复又何妨?
方禹珣已经从典礼一开始睡到现在,要不是旁边的薛浩恩不停跟保健组的人解释他是天生皮肤白,鼻息依在,不然他们早已经把他扛去医院做急救。
在後台,齐曦看着那位引领她的学弟,紧张的看台上又看台下的,手还冒手汗的不停r0Ucu0。
「是我上台又不是你,紧张什麽?」
学弟抖着手紧握拳,就因为是她他才紧张啊!
「学姐,你稿子有没有背好?」
「嗯。」
瞧他眼眸布满心慌的血丝,要不是这位学弟是认真书呆子出名,她都要怀疑他嗑药了
「是背改好的稿子吧?」他再问。
「嗯,但还是我拟的稿b较好,简洁有力,你改的太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