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他这几天会醒来的。
齐曦俯身,趴在他的枕上深望着。
好久,已经有四天没听见专属於她的温柔哄声,还有他迷人的yAn光灿笑,是谁让时间变慢了,怎麽四天变得那麽久?
从小她对於情感不是轻就是淡,没有多大的起伏,连情绪也是,她看事准确直接,以最迅速简洁的方法完事,少有繁杂犹豫。直到高中,一道灼热的目光老是悄悄凝视她,她才开始注意那人的动向,她搬资料、提水时,他总忽然接手,嘴上说重物,男生负责就好;冬天上课时,她手冻得搓手,过了一节下课桌上多了一罐热饮;他注意到她饮食,夏季偏Ai酸,冬季偏Ai甜;发放学校资料时,他会直接摆在偏左上的位置,那是她的习惯,他知道。
贴心不是高调的浪漫花招,是注意到对方的每一件小事。
许多事说来说去,她其实就是被他宠坏了。
她怎麽能让闯入她生命的向聿烽离她而去?
「向聿烽,我想你了。」
即使在她眼前,想念依旧。
他老是说想她念她,现在的他会不会也在想她念她?
陡然,她感觉到她紧牵的手有了细微的回应,她心一怔要跃起身看时,眼前的他长睫微微颤动,深幽的黑眸逐渐亮起,她呼x1一屏,世界无声无息,只留下他。
向聿烽无力的睁开眸,视线渐渐清晰,入眼的第一个画面,迫使他g起唇角。
「聿烽……」齐曦的冰沉星瞳泛起泪雾。
他乾涩的嗓音喃喃开口,太久没饮水的关系,嗓难以发声。
齐曦俯下头,细听他说的话。
「救到你了。」
齐曦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
向聿烽清醒後,她顾不得凌晨时间,打电话联络向家,向妈接到电话後推醒沉睡的向爸急赶到医院,齐家人也刻不容缓到医院会合。
向聿烽昏迷数日,可让双方家人悬着一颗心盘旋不定,却又不敢给齐曦发现,常叫她放心相信向聿烽,唯恐她在悲伤中又多一份愧疚。
齐父将外套披在她肩上,坐在她身旁的空位。
「怎麽不跟他们一起在里面?」齐父问,瞄眼诊室门口。
向家父母正在诊间内陪同向聿烽做检查,齐曦没跟在里头让他有些意外。
「不了,他好不容易醒来,一家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我不方便跟着。」她知道他没大碍便放心了,其他的等等在自个儿问医生。
齐父握着齐曦的手,他知道齐曦是压下担心给他们一家独处的时间,才坐在外头,她的懂事总是默默的很贴心。
长廊另一端,护士走来请齐曦去另一个诊间检查,她之前虽然被b着做过一次,但这几日不眠不休的照顾向聿烽,不知道虚弱的身子有没有在几日内异化,护士便帮她安排检查。
齐曦望眼向聿烽的诊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