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草泥，这是一叫羊驼的动。」莫妮卡觉得有丢脸，「而且我知你打算唱那首歌，拜托不要。」

莫妮卡。

「草泥！」小亚指着画说。

「不是草泥吗？还是卧草泥？」小亚还是觉得那应该叫草泥。

「你说你想要找八楼和九楼之间有什麽，是吗？」李伯伯问莫妮卡。

「这栋大楼里所有的办公室。」李伯伯说：「每一天都会有些东西被抛弃或被遗忘，事实上远b这里看到的要多得多，我只是随手挑一些看得顺的，就像去海边捡贝壳一样。」

「没有人知这个地方吗？」莫妮卡问。

的瓶、瓶、茶瓶、酒瓶、瓶。靠墙放了一张行军床，上面的床单和毯也是大红大紫的sE；墙上挂了好几份月历，有印象派时期的名画，有欧洲乡村风景图片，有泳装nV星写真，有哈雷机车，也有台湾古蹟名胜。全都是不同年份。桌上的一个玻璃罐里cHa了大概有五十只不同的笔，其中一半是快用完的铅笔；类似的罐有二十个到三十个之多，每一个里面都装着不同的收集品。笔的旁边是橡，也是大份都用到剩下小小一块。

「都是些垃圾。」李伯伯说：「一般人这样说是客气话，我说的可是真的。」

「喔，不是，哈哈哈……」李伯伯说：「我有家的，孙都生了。不过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好了，来坐吧。」

莫妮卡注意到门边有一块墙面上挂着上百只鼠，从最便宜的九十九元鼠到人T工学设计的光学鼠都有。鼠的旁边则有一个罐，里面装的都是从键盘上掉落的字键。沿着墙角一路过去，一罐罐的里面都装满东西，仔细看看，原来全都是来自办公室的东西。

「我以为这叫骆。」李伯伯说。

「您该不会住在这里吧？」莫妮卡问。

李伯伯捡的正是办公室吐来的贝壳，成千上万，数不清也捡不完。

「够了，别在这里唱。」莫妮卡制止她。

的确，办公室在某方面和大海满像的。每天有cHa0起cHa0落，那是大无法抗拒的规律，反覆冲刷着在海里动的石，直到把他们全都磨成细砂为止；就像海本是一个集合T，上班族的世界也是集合T，其中几滴的离开或加是不成影响的，海洋有自己的洋和浪cHa0，有全整T和局的运作。在这些运作之中，海浪每天都会把各残骸吐上岸，大到沉船，小到贝壳。

「这些是您收集的唷？」小亚拿起一个装满小磁砖碎片的罐，「好厉害唷，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啊？」

「拜托，不要唱。」莫妮卡说。

李伯伯在他们面前翻开其中一页，他们三人凑过去，看到画里的东西，惊讶得张大了嘴，一时说不话来。莫妮卡以为会是那四个人，但不是。

「我没办法带你去看，也不知在哪里，因为我没见过。」李伯伯说：「但是以前有人看过一些东西，据他们的描述，我画下来了。」

「咦？不是吗？」小亚说：「我在网路上看过这张照片，他们说这是草泥……」

「

「很少。」李伯伯说：「每隔好几年才会有人来一次，而这个地方，除非是我带来的，否则来维修的人也不会打开这扇门。这里本来只是个小储藏室。」

「不是。你听不来那首歌是恶Ga0的吗？」莫妮卡反问。

他们坐好之後，李伯伯还泡了壶茶给他们，然後才拿一本黑sE封面的旧素描本。

「骆和羊驼是不是一样的东西？」师父也觉得疑惑。

「什麽？」李伯伯看着小亚。

「草泥没有歌啊。」小亚说：「你说的那首歌是不是赶羚羊，草枝摆……」【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