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瞪得大大的，大叫：「你们Ga0什麽？！」

问话被正激烈殴打的两个人完全忽视，张玄跑过来想拉开他们，走近才发现他们之间隔了一道铁栏，而自己的道符都在拘留时被扣下了，制止吵架似乎也没必要用上索魂丝那种终结武器，只好继续叫：「什麽事不能慢慢说，需要动手这麽严重，都给我住手！」

根本是对两头牛弹琴，作为师父的存在感太薄弱了，两个徒弟正打得激烈，对张玄睬都不睬，张玄刚吼完，就听铁栏发出一声重响，魏正义被打得撞过来，还好前方有栏杆挡驾，否则他就要做免费人垫了。

张玄这次真火了，双手抱在x前，靠在墙上冷冷看他们你来我往的打架，半晌点点头，两个家伙功夫都有见长，自己一时半会不过来应该也没什麽关系，他淡淡说：「慢慢打，这麽想打架，今晚有你们打的，回见。」

说完转身悠哉悠哉离开，拘留室里两个人的打斗声被他抛在了身後。

十五分钟後，互殴的两人终於打累了，乔在再一次被魏正义推到墙上後，没再反击，咳嗽着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魏正义也好不了哪去，弯着腰大口的喘气，被乔一脚踹到脚踝上，他没站稳，向前一个踉跄，索X靠在乔身旁坐下，寂静空间里不断传来两人沉重的呼x1声。

「该Si的，你对老子下这麽重的手！」魏正义m0m0唇角，嘶了口气，唇角裂开了个大口子，不断流血。

乔被魏正义几拳擂到，肋腹隐隐作痛，他靠在墙上，反驳：「你也没留情，我差点被你打得内出血。」

魏正义冷笑：「你有那麽弱吗？」

乔斜瞥他，「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懦夫吗？」

魏正义一时语塞，想想自己刚才的话是有些过火，犹豫了一下想道歉，乔却先开了口，缓缓说：「其实你说得没错，我是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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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正义诧异地看他，就见他自嘲一笑，道：「刚才你说罗枫变态，也许我也是，对於某种事物偏执到无法收手的程度，已经不算正常人了，我知道花钱找人来nVe待这种行为不正常，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身T里被魔鬼寄居了，魔鬼沉睡时他还算正常人，但当魔鬼一旦苏醒，他的所有理智和行为就会被C纵，魔鬼用扒犁在他大脑里锲而不舍地反覆耕耘，让他一遍遍品尝曾经遭受的痛苦，那种痛苦一想起来就让他抓狂，而唯一能得到解脱的就是将那份痛苦载入到别人身上，看着他们在自己鞭下痛苦哀嚎，他的所有愤懑仇恨就会减轻，然後恢复常态，到恶魔再度复苏之前，如此的恶X循环。

魏正义其实并不太了解乔曾经经历过什麽，还有他跟李享之间到底有怎样的恩怨情仇，不过从张玄的叮嘱中大约能猜到一些，所以听了他的叙述，对他之前的那些过分言辞也就不是太在意了，问：「这种情况多久一次？」

「差不多半个月，累的时候厉害些，尤其在公司时那种感觉会很强烈，在家或跟师父他们在一起时几乎不会发作。」乔毫无保留地说。

其实也没什麽需要保留的，每天跟魏正义在一起，他相信即使自己不说，对方也能看出来。

空间有短暂的安静，然後魏正义嘟囔：「半月一次，你来的bnV生还频繁，哎哟……」

乱说话的下场就是脸腮上又被狠揍了一拳，魏正义捂着脸腮叫：「一语不合就动手，你太暴力了！」

「你做卧底时老大没告诉你吗？暴力是混黑道的基本。」

乔随口回道，不过看到魏正义脸上几处挂彩，难得一见的狼狈，又突然有些好笑，不自觉的，嘴角挂起微笑，深达眼底的笑让整个银瞳都明亮起来，魏正义看愣了，开始有些明白罗枫对眼瞳迷恋的那种感觉了。

「喂，你为什麽要做警察？」在短暂的安静後，乔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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