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交给乔,不过後来乔回了义大利,笔记就没用得着,现在总算物尽其用了,张玄又顺便找了几本记载法术的线装古书给乔,让他结合着看,不懂的地方问魏正义。
乔见笔记记得很详细,许多地方标了注解,可见张玄非常用心做这份笔记,他说:「谢谢。」
「谢就不用,没钱的话,一切免谈。」张玄带乔出了书房,说:「慢慢练,切忌急功近利,反而yu速则不达,呃,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我明白,师父让我的功利心和求胜心别太重。」
「还有复仇心。」张玄看了乔一眼,「有些人值得你去记一辈子,有些人,连一秒都不值得你去挂念,我不想哪天帮你收屍。」
乔收起了一直挂在嘴角上的微笑。
他执意回来,归根结底,还是无法忘记那些不堪的经历。在国内住的那段日子,虽然最初过得很辛苦,恶梦整夜的纠缠他,但後来慢慢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样,後来跟魏正义同住,练功,开始打理家族事务,慢慢将自己的心情调节过来,恶梦便做得少了,不需要药类辅助,也能睡得很安稳,他以为自己已经痊癒,谁知等回到义大利才知道,那只是心理上的一种催眠,伤痕依旧存在,在他无法看到的角落里。
所以他回来了,强迫魏正义跟自己同住,有些人天生就有种可以让人放松乃至信任的气场,他不需要说什麽安慰之词,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会将自己担心恐惧的感情全部压制住,而毫无疑问,魏正义就是这类人。
「我有分寸。」乔说:「我不会把自己的人生葬送在一个恶棍手里。」
两人回到楼下客厅,见大家正围在一起品茶,霍离问魏正义,「魏大哥你以前那造型满有个X的,为什麽要换回来?」
「我最近在办几件大案,那副打扮去找证人,哪会有人说实话?没办法就只好换装了。」
小白有些奇怪:「最近没见电视里有播什麽大案啊。」
「那是因为警方封锁了消息。」对魏正义来说,这里没外人,反而每个都是帮助破案的好帮手,於是放心大胆地透露:「这几天我们在近郊山外和海区附近接连发现了几具无名屍,上面怕引起恐慌,所以封锁了情报。」
张玄突然有些感兴趣了,跑过去问:「都是些什麽人啊?」
「现在还没有线索。Si者年龄大都在二十至三十五之间,有男有nV,身上没有明显的致命伤,所以暂时无法确定Si亡原因,屍检报告说这些屍首最少也经过了两三个月,腐烂得较严重,很难从屍首上找到线索,最近又没有失踪报案记录,所以调查正处於难航中,不过怀疑是有目的的系列作案。」
「很奇怪啊,家人失踪怎麽没人报案呢?」霍离问。
「我们怀疑凶犯专门找单身者下手,这样被害人Si亡後就无法很快被注意到,所以现在我们把目标锁定在单身自由职业者,或者是在夜店工作的人身上,不过暂时没什麽头绪。」
魏正义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证明他这麽年轻就晋陞督察也不完全是借裙带关系,听完他的讲述,张玄愈发感兴趣,笑嘻嘻问:「要不要我帮忙?酒吧那种地方我最熟,说不定手到擒来,找到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