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说完,顿了顿,又解释:「我说的是白无常,不是我们家那只腹黑猫。」
「我总觉得无常g魂拿的该是锁链,而不是镰刀。」聂行风若有所思。
张玄赞同:「就是嘛,我们东方的Si神多帅气,你看这家伙,又矮又臃肿,形象好差。」
「那汉堡呢?既然它是地府Y差,什麽人敢困住它?」聂行风这样称呼Y鹰时,再次为张玄的起名汗颜了一下,不过不可否认,这是个非常容易记住的名字。
「这个我也不知道。」张玄叹气:「董事长,你的情人不是万能的,不过要困住汉堡,那个人的法术一定很高深。说起来像汉堡这种生物,有时候就像是J肋,杀也杀不Si,扔掉又怕它报复,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法术困住它的元神,把它一直拘在人间,这次如果不是Y差yAn错,我们根本不会知道它的存在。」
「它杀不Si的吗?」
「很难,你什麽时候听说过鬼会Si?Y鹰也一样,不过也未必真得杀不Si它,只是可能要费很大的灵力,得不偿失。」
「那条银链就是镇住汉堡的符咒?」
「应该是,回家我再研究一下,看有没有可能再收一个式神,反正我已经不指望那只小蝙蝠了。」
「喂,你们够了吧,一口一个汉堡地叫,这麽俗气的名字有经过我同意吗?当我是Si的吗?!」
两人回头,就见鹦鹉炸了毛般,恶狠狠地盯住他们,张玄一笑:「抱歉,你当然是Si的。」
「你这个没礼貌的三流神棍,除了用小法术骗nV孩子外什麽都不会的神棍!」被嘲笑,汉堡火了,拍翅膀恨恨叫,可惜脚踝上的锁链太重,它没挣扎多久就偃旗息鼓,喘着气说:「我是Y界神使,你知不知道!居然想让我当你的式神?」
「不知道,谁叫我是三流呢。」嫌它太吵,在等红灯时,张玄随手拿过后座上的垫子,罩在了鸟笼上,眼不见心不烦。
「神棍,你会为你的无知付出代价!」坐垫下传来汉堡Y恻恻的话声。
张玄耸耸肩,见他满脸笑容,聂行风突然有种感觉,就他对小神棍劣根X的认知,将会付出代价的一定是这位自以为是的汉堡大人。
车很快又开动起来,窗外风有些大,聂行风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张玄这才发现他不知什麽时候把口罩摘下了,於是拿出一颗薄荷糖塞进他嘴里,又将车窗关上,说:「给你两天时间,你要是还不好,喝符水没商量。」
聂行风决定了,他一定要在两天之内把病治好。
国道有些塞车,走走停停中张玄很无聊,於是问後面的Y使,「你是被谁捉到的?」
「鬼知道。」那位Y使大人显然还在为张玄对付自己的手段耿耿於怀,连话都懒得说。
「算了,反正J肋我们留着也没用,不如转手给鸟兽市场的卖家吧?换两个汉堡吃,董事长你说呢?」
张玄向聂行风眨眨蓝瞳,聂行风忍住笑:「前面路口往右拐,有家小市场。」
「其实我是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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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又要被卖,汉堡立刻大叫,Y鹰虽然Si不了,但被银链符咒镇住,灵力消减很多,又晒了几天太yAn,真是饱受折磨,要是再被转给外行,说不定更遭罪,两下b较,汉堡觉得落在张玄这个三流神棍手里,也许前景还会乐观些。
两人对望一眼,张玄说:「你不要告诉我你失忆喔。」